「什么照片？」

阿宏压低声音说：「他是你大师兄的手下。」

「照片就是他拍的，虽然他用匿名发文，但是照片中窗反来的影放大一看，可以看到他的学号。」

我以为他是没有七情六慾的超人，每天都跟装了金电池一样有用不完的活力。没想到他就跟我们一样，会笑会哭、会有烦恼。

「你告诉我这个人的事情，是要我去打爆他吗？」

「你连这个都知？」

……你也知很噁心。

「你见过你的大师兄吗？」

「好啦，我开玩笑的，不要那样叫我，很噁心。」

只是，过千帆说的「他们会找上门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过千帆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过老师收过三个徒弟，你上面还有两个人，二师兄你不是见过了吗？」

阿宏说前几天二师兄有到学校来找他，二师兄好像有从过千帆那里听说阿宏的事，知他很擅长蒐集情报。二师兄的目的跟我差不多，也是想要调查谣言的起，结果居然意外跑了新线索。

「这个阿树，你二师兄认得。」

「这个人是谁？」

到底是什么事，还得要一个人去？我实在好奇到爆，好不容易捱到午休，捧着便当就杀过去了。阿宏看到我，很满意的表情，把地板上的电线跟零件踢开，清一小块地方给我坐。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拋弃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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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蛤？」

「不是喔，是别的原因……等我一下。」

喔喔，有印象。

「我才没有那么间，是你二师兄自己跑来找我的。」

我到很混，过千帆居然也会哭。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说话，董教官默默坐在一旁，时不时面纸给过千帆。

我没有坐下，捧着便当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阿宏打来的。我很惊讶他居然有我的号码，还以为是阿鰻给他的，没想到他居然说「你以为侵学校的资料库对我来说是很难的事吗？」

「什么『你』？我是老师，你要叫我宏宏老师。」

「老过，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要骗他们呢？」

「世界上没有我不知的事。」阿宏又在装神祕。

！」

「宏宏老师……」

「想不起来？」阿宏说：「他是阿树，嗑药的，上个月被停学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说的应该是过千帆的背影的照片。我又仔细看了那个人的长相，觉得有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学长，我到底哪里错了？为什么我都已经这么努力了，还是摆脱不了我的过去呢？」

阿宏笑了笑，把桌上的电脑萤幕转过来，画面中有一张像履歷表的文件，有附小小的大照，照片里的人长得歪瓜劣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宏说着拿一条巧克力啃了起来，我本来以为他会问我要不要吃，结果等了半天，他还真的只是自己吃而已。

「你该不会……窃听了我的手机什么的吧？」

过千帆摇摇：「但那是不可能的，就跟我师父一样，他们会找上门来。」

阿宏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要我在午休时一个人去他的办公室。

「他就是把照片po上网的人。」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