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实而言，她信他有这个能力。既说了，那必然有把握到。只是，“你帮别人补习过吗？”

白的耳机平躺于对方掌心，烟愣了愣，接过时倒了谢。

未曾想，他太好骗了些，换个说法叫太单纯了些，她压没怎么费力气。

“那是你家？”这时候，她反而心平气和，仿佛那幢楼真和她没半钱关系。

忽然提及这件事，是烟没料到的：“可我比你一个年级。”她笑着说，“学的东西无论如何也有差距吧。”

抬手拉住的拉环。

但凡换个人，她必定觉得对方在讽刺她。而温屿，她不认为他有那个闲心。

车在这时打了个急转弯，她耳机被碰掉了，她蹲下，低去捡。

她走得慢，他随即放慢了些。

她矮他半多，举伞，微微吃力。

总得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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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听他说了个名字。

怪好看，其实淋着也不错。

“没有。”他回答，解释，“你帮了我，我理应还你一次。”

“哦，是他。”她把秋恒这条纽带忽略掉了。

“…我看了三的成绩单。”他顾及她心情，尽量减少评价的吻，“你的成绩，并不太差。”

她庆幸自己带了伞，撑开时，顺便看了他。

到了站，他在她后下车。

烟看不懂书上的文字，她一向讨厌看这些文学。拗，拗脑，文绉绉的话看了也产生不了半分悟。

他应下前就没想过吗？还是在他心里，把她想得太好了。若当笑话讲，必然是个冷笑话。

“？”关注在这吗？

没走两步，雨下得合时宜，淅淅沥沥，不大，也不算小。

“温屿。”她脱喊了他名字。

经一家商店，她说要买东西，他说好，在屋檐下等她，没跟去。后来，看清她手里拿的粉包装，他不自在地别开，耳尖红意明显。

“我……”他吞吐。

眉挑了挑。

一只手先她一步。

用书挡雨，真不错，让她想起前两天看的电影情节。这类文艺青年可是最宝贝书的。

那作者叫什么，陀…妥……斯，谁？没听说过。她连名都读不太通顺。

之后一路无话。她听歌，他看书。

学校很多人认识他，知他名姓，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没。”烟从他手里接了伞，“你快回吧。我想好了告诉你。”

她当他傻了，推了他一把：“喂，走不走啊你？”

他呆怔着，寻回了思绪，忙握住伞柄：“我来吧。”

他说，你如果想补习，我可以帮你。

说来想起一件她不解的事：他不知她的名字，班级，那加她微信通过什么方式？总不可能私下打听。

那不还是他主动和人打听…不想了，同她有什么关系？

他说：“麻烦你了。”

少年攥着书，诧异地看向她，失声了。

“过分的呢？”她瞅着他的。

“走吧。”她说，“我送你回家。”

她停脚慢他一拍，朝一幢别墅望去，这些年装修扩建，气派许多。

烟松了手，确实举得酸疼，便没跟他客气。

原来如此。

他的发、衬衫都淋了，像浸了层雾一样。

她问时，的的确确没旁的意思。但他误会了，以为是婉拒。

从未走这么近过，几乎是贴的，衣在不停，甚至能受到彼此的温度。

“你确定没看错？”烟一次听这说法。连顾余都取笑的成绩，到他嘴里，成了不太差。

至于原因，就像好学生没人会信他坏事一个理。

“什么？”他问。

她走过去，朝他举伞，遮住两人的影。雨，被隔绝在外。

“同学间互帮互助，别客气。”

她悠悠：“什么都可以吗？”

然后她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别人经常说你？”

更过分，例如男女之事？牵手拥抱，或赤着，接吻媾和。

听他又说，“等你下次遇到事情，可以来找我帮忙。”

她换回刚才的话题：“你还是第一个说我成绩不差的人。”

他神认真：“嗯。”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