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确实很多年没有来过人族地界了，但，不至于腐烂到这样的地步了吧？偷取别人家骨血，这行为不应该遭天谴吗？

秋秋抱着小翅膀，严肃地给她爹科普：“坏人很多的，爹，不要觉得你是大人就可以放松警惕了，有人专门偷小孩儿，也有人专门骗好看的男孩~”

凤九颜：“？？？”

秋秋拉拉给她爹将话本里的真假千金，哦，不对，是真假天命之女，听得凤九颜一愣一愣的，还有这等事？！

人族这么多年不仅毫无长，听上去似乎还更蠢了？血脉还能混淆的？而且，还对鸠占鹊巢的别人家孩这么好，折磨自己的亲生女？

凤九颜的表情一顿一顿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几次想要发表自己的意见，却言又止。太蠢了，这些人的思维，诡异到令他无法反驳，只觉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秋秋瞅着她爹变幻莫测的神情，更加来劲了：“爹，你别急，我先把结局告诉你吧，免得你总是惦记。”

小音活泼可，却又带着一幸灾乐祸的意味，让人止不住想要跟着一起发笑。

但凤舞行还是忍住了，他哪里敢当面嘲笑太叔祖？

不过，这是一次听秋秋讲故事呢，还有趣的，小崽崽逻辑清晰，语言能力很，虽然不认识几个字，却学会了不少成语，说起话本的故事，也是惟妙惟肖，可可别有一番滋味。

凤舞行很想用留影石录制下来，留作纪念。虽然凤凰幼崽的成长非常缓慢，但，等孩长大了，就会觉得格外怀念。

而且，这个话本，凤舞行曾经看过，对故事情节并不太兴趣，专注地盯着幼崽，满都是温柔的笑意。

他果然还是很喜秋秋。

凤九颜却很专注地听故事，这对他来说，是个十分新奇的验呢。

不过，在听到最后结局的时候，凤九颜微妙地沉默了，着：“秋秋可以把话本借给爹爹看一看吗？”

秋秋很不舍，这几个玉简都是新买来的，她还没有听完呢。

看着小闺女满的质疑，凤九颜觉得尊严又一次受到了挑战，一气，严肃正经地跟小姑娘保证：“爹爹看完了立刻就还给秋秋，一定不会丢的。”

犹豫了一小会儿，秋秋恋恋不舍地应下，还里气地叹息：“那好吧。”

凤九颜：“……”

看来了，爹爹在秋秋心目中的位置，大于等于话本。

凤舞行立刻抬看了过来，秋秋正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拿来两个玉简，一边叹着气一边递给了爹爹，看上去可心疼了。

凤九颜还在好声好气地哄着小闺女：“回爹爹给你买更多。”

秋秋蹬着鼻上脸，立刻提要求，一儿都不对爹爹另相待：“那你给我写个欠条吧，空白牙的，这谁信呐？话本里都说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凤九颜：“？”

凤舞行“噗嗤”一声笑了来，止不住地幸灾乐祸：“太叔祖，你真要看话本啊？其实我也可以推荐几本给您……”

秋秋张开小翅膀招呼他：“小五，正好你来个见证人，免得爹爹赖账。”

凤舞行顿时被噎住：“……”

这就是看闹的代价吗？

凤九颜幽怨地看着小闺女，也不说话。

秋秋可理直气壮了：“这是娘特意给秋秋定制的话本，没有第二个啦！”

说起定制，他就又想起来那个不正经的男人声音，更想扔掉了。就算是和尚也不行！秋秋都说了，话本里的和尚，可受迎了！

就离谱！

秋秋虎视眈眈看着她爹：“写不写？不写就还给我。”

凤九颜妥协：“写！”

拿到欠条，秋秋收自己的小包包里，还小心翼翼的，然后看向凤舞行：“心带了吗？”

“喏。”

小盒里面装了十几块颜样都不一样的小块心，凤舞行打开来，问秋秋：“想先吃哪个？”

秋秋指着最中间的那块圆圆的：“这个！秋秋吃了，娘亲也能功德圆满啦！”

小家伙儿还信这个？

凤舞行忍不住笑，看她连吃东西都不忘给娘亲祈福，不由慨，若是有个这样心的小姑娘，这一辈，也值了！

难题就在于，要怎么才能在没有侣的情况下，得到一个可的女儿呢？

秋秋瞅着他，又说：“小五，你也准备去偷小孩儿吗？”

凤舞行立刻回过神来，连忙否认：“怎么可能？！咱们凤凰又不是人族，谁家的崽崽是不是亲生的，哪能瞒得过去？！”

秋秋：“知就好，要是坏事被抓了，可不要喊我去救你，好丢人的！”

凤舞行：“……”

喂饱了秋秋，看她在周边撒练习飞翔，凤舞行又把丹峰听来的消息告知了凤九颜：“您说，曲芳华她真的知文天化的消息吗？”

“不知，文天化跟她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相互托付命或者重要之人，但她一定隐瞒了某些事情。”

这么说凤舞行就明白了。

那女人从第一次见面，给他的觉就很怪异，仿佛，特意针对师似的。

现在想来，大概就是对文天化而不得，以及后来没能得到完整的龙功法，让她对第五峰心怀嫉恨。

而如今第五峰只剩师一人，她的恨意，自然也就全转移到了师上。

怪不得当初文天化连番多次拒绝她，这女人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随着天上的劫雷越来越厚，凤九颜便不再回去第五峰了，日夜守护在这里，等待着云笙破茧化蝶的那一刻。

看到爹爹慎重的模样，秋秋也跟着正经了起来，小小一只啾，执着地站在阵法外围，时不时抬看一乌压压、黑沉沉的天，小翅膀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写满了心事，让人忍俊不禁。

本来很严肃的时刻，也因为秋秋的存在，变得轻松快活了不少。

闷雷声音响起的时候，凤九颜将秋秋抱了起来，让她站在自己肩膀上，撑起一个灵气罩，叮嘱：“秋秋不要动，娘亲到关键时候了，咱们不可以打扰她。”

秋秋应声：“哦，咱懂得！”

阶渡劫雷嘛，她在话本里听到过好多次了，就是因为这个，她才去找了菩提果。要是娘亲不小心受伤了，吃了那个，再搭爹爹的特制小心，不三天，就能又活蹦啦！

话是这么说，秋秋还是很担心的，因为就算能治好，伤在上也是很疼的呀。

想了一会儿，秋秋又问：“爹，你能跟娘亲互换灵魂吗？娘亲疼的时候，爹换过去！”

凤九颜：“……”

秋秋可真是爹的好大女！

吞下一老血，凤九颜耐心：“这样的术法是违禁天命的，不能存于世。就算有人创招来了，也不可以使用。”

秋秋叹息：“可惜了。我还想着爹爹是男人，糙厚的，一定不怎么怕疼！让劫雷劈爹爹就好了嘛！”

娘亲可怜又弱小，秋秋好心疼呀。

凤舞行听了，忍不住嘎嘎笑，秋秋真是把太叔祖安排的明明白白啊，家地位一目了然，让人难忍幸灾乐祸。

凤九颜在沉默了一瞬之后，突然就被打通了七六脉，无师自通，get到了作为一个好男人好父亲的职责。

“秋秋说的，爹爹也想过。如果能代娘亲受过，这苦算不得什么。爹爹确实该保护好娘亲，无论何时何地。”

这句话让秋秋开心极了，立刻就夸赞他：“爹，你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也是最娘亲的爹爹！等娘渡劫成功了，秋秋和娘亲都送你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