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攥了书包带一声不吭地转走人。

看席星洲弓下腰蹲下来去捡糕，陆周月回了神：“抱歉。”

他用手捧着散了架的糕重新装在盒里，仰朝她笑：“没关系，摔了就摔了，也没有那么重要。”

她又是嗓发哽，匆忙给他一包纸巾，追了上去，扯住靳行之的衣服问：“你发什么疯？”

“他都说了今天要过生日，你知不知席星洲没有钱，他买这么一个糕需要打多少工？你嘛夺他的东西。”

陆周月是见过席星洲躲在没人的地方就着凉吃面包的样。

这么一个糕，最便宜的起码也要三四十块钱。

这对他们而说不值一提，可他有时候一天累死累活才赚十几二十块钱。

想着刚刚席星洲还撑着说没关系，陆周月沉声：“跟他歉。”

靳行之听到这句话，猛地把袖扯来，凶狠：“不可能。”

“靳行之！”她提了声调，眉也蹙了起来。

靳行之都在微微发抖，握了拳，鼻泛酸。他挪开睛，侧着往别看。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歉。”

她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

席星洲收拾好了狼藉，依稀听到了这句话，连忙说：“不用，真的没关系。”

“这哪来你狗叫的份儿？”

靳行之看向他，当即骂：“靠没爹妈装可怜的东西，也就……”

他还没有骂完，陆周月扬手就给了他一掌：“闭嘴！”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拿这事情来骂人。

靳行之睛红了。

“就因为这事情你打我？我说的难不是事实？凭什么，我就问你凭什么，陆周月，我过了这么多年的生日你跟我说过一句生日快乐吗？他席星洲凭什么？他才跟你认识多久？他说什么你都听，你都信，有了他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对不对？不就摔了他一个糕吗，我赔不行吗。”

靳行之扯开自己的背包拉链，愤怒地从里面掏来钱包甩到地面上：“没有钱买，我给！”

“让我歉，不可能。”

周围没走的学生不由停下来脚步看这边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