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您应聘的是架鼓手，之后得上台演的，我们这儿要求也比较，所以您能不能现场即兴来一段？”[§

阿利站在十字路，靠着路灯，困倦得很，边打哈欠边朝行人递着传单，在路站了七八分钟后，实在是无趣又困乏，想着去便利店买盒烟提提神，手里传单不多，发完就能赶下班。

“对啊……何经理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吗？”阿利不服气，撇了撇嘴。

“哦，那我也来一盒吧。”

“啊对……您有意向？”

蓝也没停顿，直表来意，她指向阿利手中的传单：“招人？”

刚来时看了圈儿，这新开的地就是比较净，人员也不杂，经理看起来也守规矩，还知童工不能招。

话语尾调微扬，嗓音慵懒，此刻轻飘飘的钻阿利的耳朵，脖颈一下酥麻。

…

店员的声音唤回神思，她下密码支付时对方已经拉开门走了去，蓝也快速拿起烟盒随其后。

何经理脊背一僵，老大不小了，这么一下有说坏话给人抓包的心虚，但他好歹也算个职场老油条，脸相较于一般人也厚，于是原路返回办公室内向蓝也微微鞠躬表达歉意，再开提要求。

困得睛都想睁不开，随手拿了盒利群往台面一放，边上忽然一说话声儿。

…

思绪开始飘，又立回拢。

蓝也心里还是满意这儿的。

“有……有儿。”

何经理皱眉，没忍住上手揪阿利的耳朵，说话声儿又大了一倍：“何止！人姑娘一看就在上学，雇童工，你想让我丢饭碗？！”

“所以你就是这么把人姑娘带到这儿来的？”何经理将阿利扯到走廊外询问，又瞥向经理办公室内正翘着烟翻阅传单的蓝也。

阿利一脸狐疑，这么漂亮去酒吧当服务生，那地儿鱼龙混杂，怕不是要被扰。

困意稍微散去，他睛勉睁大了，偏望过去，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瞅见样貌的那一刻瞬间清醒了。

无名酒吧，招服务生、调酒师、架鼓手……

阿利迈店门没几步就被叫住，这声音刚刚才听过，尚还耳熟着，他回。

“我过了童工限制的年龄范围了，经理，我今年十七。”

“一共二十元。”

等等，架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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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都还没人来，就让他到街上碰碰运气。

办公室的门大敞，蓝也放下翘起的，没看走廊外争执的两人，把烟摁烟灰缸里这么应了句。

太漂亮，以至于阿利的应答声都下意识变得磕磕。

“是……是啊……”

是个女生。

“就便利店买个烟的功夫？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跟着你回来了？！”越说质疑声越大。

蓝也说完，也拿了盒放到台面等待结账，期间还不忘说句谢谢，她低扫码那会儿余光瞥到对方手上着的一摞传单——

“这个，呛嗓吗？”

“等一下。”

她一笑，笑容灿烂得差儿晃阿利的睛，他脑袋发，“架鼓手，招吗？薪酬可以现在面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