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短过的校服裙随着重力落下，让她白净的大连同底下纯白的内全得一二净。

窗外天沉，她爬下床走到这个修得很不合理的矮窗边蹲下，看了看外面是否下雨。

时黎没穿鞋，光着脚，一只脚凉凉地勾着另一只。

这老房完全不隔音，妈妈住在楼下还好，可她就住他隔。

耳机线、充电、份证、平雅中的名牌、学生证，烟和打火机，还有数不清的发卡发圈红香指甲油小镜之类的，显然就是个不修边幅的十几岁不良少女。

她向来没什么脾气，还是笑盈盈的，柳叶眉下的睛弯的像两个小月亮。

时茵正在给时想这次放假带回家的女朋友发，听到两人又在吵，抬朝镜里一望，果然看到了自己女儿桀骜不驯的小模样。

时黎都不抬一下，不依不饶地又把双全压到了她哥的大上。

以前两人一起待在黑暗里的时候，可能时想也曾经很喜她，所以才无微不至的对她那么好，但他是真的不她，所以他当她哥哥才是刚刚好。

她只是开了门就转又回到了床上躺下，侧蜷着，周围全是她的衣服和各各样的杂。

时黎自觉没趣，抬开站起，连鞋都没穿，拿着手机，赤脚走回了自己楼上的房间。

“今天不舒服，你要是看不惯就把我给剁了吧，妈，去给时想拿把刀。”

这话显然是对着时想女朋友说的，生惯养的千金大小被逗得“咯咯”直笑，也从镜里看着时黎，嘴里说着“妹妹好可”。

这行为就仿佛小动在抬撒嚣张地画着地盘，宣告这个男人的大是自己占据的所有，蛮横且不讲理。

太廉价了，就好像她没人要一样，她为自己对一个男人所产生的执念到羞耻，有时候还觉自己仿佛即将要窒息。

“坐好，这里是理发店，外面随时都会有人路过，你别抬。”

这几天时想是怎么在那个女人上用力、以及床吱呀摇晃的频率和速度，她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全当没听见，抬动了几下，又把衣服给踹下去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用力扯下，顺便把她的裙摆给暴力地整理好，严严实实盖住了底下的内。

时黎觉自己血压都在呈指数往上翻升，她终于掀起，瞭了坐在一旁的时想，发现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他女朋友的背影上。

当晚，时黎又在隔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有鸟雀停在了电线上跃，叫了几声，又飞走了。

她双手拿着手机，目光幽幽地刷着一些没营养的视频，过了一会儿，又抬起膝弯架到了沙发靠背的边缘上，窝着跟猫一样侧躺在沙发里。

“你看小黎像不像一只小狗，她小时候就总是黏着她哥，时想不肯伸手摸她，她就冲他汪汪直叫。”

“吃饭，给你端上来了。”

坐在沙发另一边的青年总算注意到她此刻的行为，因为她裙底的风光完全是正对着他的。

她不想吃了，因为懒得收拾，这会儿上没穿罩，只着一件从隔时想房间里偷来的T恤。

时想只能捡起她的衣服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给拽起来，想让她现在就动。

时黎觉得自己其实早就已经知的，只是知并没有用。

时黎收回视线，起过去打开门，不在乎偷穿了他的衣服会不会被他本人看见，也不在乎自己被布料蹭后有没有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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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朋友

“骗。”时黎鼻动了一下，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心都碎了，没忍住掉下泪来，也不他听不听得见，哑着声音继续埋怨，“你小时候明明说过等长大就会和我结婚。”

门外是她哥的声音。

他是真的推开了她，他要那个总是没理由就对人笑的女孩。

可时黎却突然抬把他的腰给夹住了，她将时想用力压到了自己的床上，连声音里都带着，可是呼急促地缠斗了一会儿，她被狠狠甩到了床上，青年起离开了她的床。

“把我衣服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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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后，时黎隐约听到有人在楼下叫她吃饭。

“吃饭，吃完饭把碗送下来，没空跟你闹。”他完全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时想拧起眉，在一旁的桌上放下给她带来的饭，弯腰在旁边椅上拿了件衣服扔到了她赤修长的大白上。

她看了很久很久，直到门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夜甚隆，月光沉沉笼罩着窗边。

时黎了烟，坐在桌边的地毯上，背靠着隔的墙，迷迷糊糊地发呆了一晚上。

“时黎，你到底能不能坐好？不能就回你自己房间里去。”

她手里的烟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