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换来了双，行走在不属于她的地方，最后总会到累的。”

所以她在那句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尾里都会现的话，“王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现以前，就勇敢地承认自己错了。

喜错了人，这不丢人。

大胆地承认自己喜错了人，这也不丢人。

所有给自己带来伤害的关系，都应该勇敢地丢弃掉。

只是她现在才明白而已。

陈绵绵并没有讲太多，蓄、平直而又克制地，三两句话将这几年一笔带过，好像不愿再提。

池既走在她边，步伐放得很慢，神情也很淡，垂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讲这件事，难免有些忐忑。

陈绵绵等了他一会儿，难得像那卷后等待老师批改评的学生，有些轻微的局促。

好半晌，池既依旧没有声。

陈绵绵张了张嘴，笑了一下，“……很傻吧？”

她顿了顿，“我也知很傻。如果他们不懂的话，你应该懂的。”

像他们这地方来的人，天生就会比泡在罐里的长大的人更早熟，更，更会察言观，更能看清世态炎凉，很难什么不切实际的梦。

而她还是了。

陈绵绵这几句话去，池既还是没有说话，她垂下，已经在准备接受来自学长的说教了，等了好半晌，才听见他说。

“没有。”

“……什么？”她问。

“我没有觉得你很傻。”池既停下脚步，看着她，认真地说。

那神情太专注，几乎看得陈绵绵一愣，顿在原地。

“有些情本来就是没有逻辑可寻的，”池既看着她，“我们都难以预测。”

“喜上一个人，甚至还是看起来不错的人，这当然不是你的错，也不必为了这事情自责。”

心脏倏地停了一下。

陈绵绵依旧愣在原地，看他如此认真地对她讲话。

她向来是有防备的，或许是因为原生家，或许是因为成长环境，又或许是人际关系中得到过的不真诚，总之，很少对别人坦诚。

但此刻她在言蜚语之下，犹豫许久的第一次坦诚，得到了柔的回应。

有人轻轻托住她的情绪，真诚而坦地告诉她，喜上了不那么合适的人，那并不是你的错。

连呼都停顿了片刻，陈绵绵移开视线，想要打破这微妙的气氛，科打诨般开，

“那你在想什么？”

沉默了那么久，都没有开。

池既好像丝毫不介意她对于这场氛围的打破，顺着她的话往下，“我只是在想……”

“你当然不是一个轻易动心的人。”他顿了顿，“那么……你是被哪一个瞬间打动的呢？”

你是被与程嘉也有关的哪个瞬间打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