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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纨绔 第88节(2/3)

“赏莲?”程恪仿佛觉得此事甚是荒谬,“先别去了,带我去书房,我有事要同你说。”

公孙遥真的不想一说到什么事情就哭,可她真的好像天生就是哭,尤其嫁给李怀叙之后,她的眶好像变得格外

他扑过去抱公孙遥,跟她脑袋贴着脑袋,肩膀靠着肩膀。

他不是刚,刚?

书房的大门关上,程恪见他总是这般躁躁的,不免又要数落。

在家中用过午饭,她便迫不及待地要拉着他门。哪想,还没走家中大门,她便见着了程恪。

她话还没说多久,声便已经哽咽了。

公孙遥又哭又笑地抱他的脖,没过多久,却又自己主动翻坐了起来。

看着他这副蠢样,程恪只得直白:“你之所以离开京城,是不是因为在京中得罪了你哪个皇兄?”

李怀叙不厌其烦地安着她,好声好气地哄着她,边哄还边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带着油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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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他若是想些简单的,那倒也就罢了,她能的,自然会给他一手,但他居然想要吃蟹粉狮?那可是扬州名菜,是她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吗?

好了,所以大家知为什么故意伤自己了吗!

第七十九章

听她又提起刺杀之事,李怀叙只得又理亏地闭上了嘴。

李怀叙摸着那一堆岫玉的白兔,无端笑了声,俯又极为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耳朵。

霎时,她的呜咽声又在李怀叙耳边传开。

“娘合该是猫儿,买两只白兔,是什么意思?是要给我生两只小兔崽的意思?”

公孙遥边抹着泪边扭过:“你今晚不许亲我。”

“所以?”李怀叙仿佛还不能理解自家舅父的意思。

“李怀叙……”

公孙遥只觉得自己疼得很:“你少得寸尺啊,今日若非我在街上撞见了那姓王的,我还不知你瞒着我这么多事情呢,我肯原谅你,这便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你少想些有的没的。”

她低低地垂着脑袋,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手背上,呜咽的哭声飘飘李怀叙的耳朵里,比为了见程恪又故意划破的伤还要叫他难受。

虽然知他定是挑挑拣拣,把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囫囵遮掩过去,但公孙遥多少还是满意的。

果然是连说话也带着一小笼汤的味的。

公孙遥嫌弃至极:“你嘴好油!”

“李怀叙,我今日生气,不是因为气你不肯告诉我实情,也不是因为气你瞒着我什么,我是气,你不择手段伤害自己……”

他不故意去将自己折腾伤,她便已经再满意不过了。

“你夫君什么时候才累,你没有数吗?”李怀叙俯下去,不消多久便将她也扯的同自己没什么两样。

“知了。”李怀叙没心没肺地站到他面前,“舅舅究竟有何事要与我知会?”

“你还嫌弃你的夫君?”

李怀叙闻言,顿时捧着她的脸颊笑开来。

“你还受着伤,少跑几步。”

李怀叙不解:“有什么事不能等我陪着娘玩回来了再说吗?”

“这是要去什么?”他问。

李怀叙一,只得安抚公孙遥先在厅里等着自己,而他自己,则是不停蹄地跟上程恪,追在他了书房。

极容易掉泪的小姑娘,委屈了哭,得到丈夫的承诺了,也哭。

公孙遥已经困到睛都睁不开了,闻言只得又拉了被,躲得他远远的,恨不能这辈再也不见他。

两人沉默地坐在桌边,一人用饭,一人便就看着。

“你不累的吗?”她着急地推拒了他两下。

此后在扬州的数日,夫妻俩都再没吵过架。好像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公孙遥不会去过问他到底想要什么,但李怀叙在每夜睡前,都会把白日里了什么大致与她禀报一番。

◎放灯◎

“你……”程恪地望着他,方准备说的话,临到嘴边,又换了主意。

“真的?”

他受伤了,不好多动。

迷迷糊糊将要睡之际,她终于想起来白日里买回来的一对白兔玉雕,喊李怀叙去将掉在床下的衣裳捡起来,将东西拿来。

公孙遥在厅里等了李怀叙将近一个时

最后累到脱力。

他衣裳本来也就没好好穿,随便轻轻一扯就掉了,恶龙复苏的地贴着公孙遥,叫她一下便慌张到不知如何是好。

可李怀叙到底没对她再什么,只是不停地将她挤到角落里,与她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过了一个舒畅又心安的夜晚。

待到他将最后一小菜也吃光,公孙遥突然便揪住了他的衣摆,要他坐着好好听自己说话。

待到六月二十四这日,是传说中的观莲节,荷寿辰。公孙遥特地心打扮,想要与李怀叙午后一同去二十四桥的湖岸边赏莲。

作者有话说:

这位许久不见的舅父,依旧板着一张不是很容易亲近的脸,看见他们一齐准备门去,面不是很好。

“刚才谁教你逃走的,嗯?”

“那是不可能的!”

“保障湖的莲最近几日都在,不差这一时半刻。”

“我知错了,娘,我不会再这么了,我真的不会再这么了。我知我是在来,我害得娘担心我了,我发誓,我日后一定都不会再叫娘担心我,我一定不会再混账事……”

公孙遥一耸一耸地抖着肩膀。

“你不许再这样伤害自己,你有什么事情,你好好说,我不是不会同意……你下回若是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我真的真的,不想理你了……”

李怀叙故作凶狠地将她扛上肩,三两步便跨回到了床榻上。

这人是没完没了了吗?

“舅舅?”李怀叙兴采烈,“您来的正好,今日是观莲节,我同娘正要发去保障湖边赏莲,舅舅可要一?”

“你烦透了!”

程恪看了他,径自掠过他们夫妇,往家中走去,摆明了这事情是非得今日说不可。

“你来时在陈塘渡之事,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陈塘渡虽偏,又庐州地带,但我请教过庐州刺史还有当地的县尉,说陈塘渡一带的山匪和贼寇,在早几年便已经剿灭净,往来行船几乎从未有再在那里过事的。而你说的那个酒家,当地人说,早在数月前,它便经人转手,不是原先的那对夫妻老板了,所以……”

她听见李怀叙

“真的。”

她难堪地别过脸,不想今夜到最后,还是逃不掉这糟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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