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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走到了他后的皇长李怀宸，将适才这一切尽收底。

“王妃还会骂你？”

“这是怎么了？见到皇兄，还摆起脸了？”李怀宸明知故问地关心。

李怀宸不禁加重了几分语气，是被人误解之后的盛怒。

“想去哪？”

“皇兄，你想什么呢？”李怀叙脚，“我哪里会打她？我自小到大，便不曾打过女人！”

“那也不算骂……”李怀叙吞吞吐吐，解释，“王妃毕竟是个女人，平日里话多一也是正常的，我不屑与她争执，便常常随她说去。”

“游山玩？”

不过片刻，他便转着珠，问：“老九，你该不会认为皇兄今日要父皇褒奖你，是想要把你推到老三的面前，叫老三此番把气都撒到你的上吧？”

“大皇兄今日好大的威风。”李怀叙怪声怪气，，“你和三皇兄斗法，拉我什么？我此番得罪了三皇兄，已经是焦烂额了，你还要父皇褒奖我，不是更加要三皇兄生我的气吗？”

李怀宸何等耳聪目明：“老九，你想去外放？”

李怀宸听罢，好似总算才满意，扬着惠风和畅的笑意，又：“与王妃之间有何矛盾，可以尽来找我与你皇嫂，我们毕竟是过来人，这么多年夫妻，总比你们有经验。”

“老九，你竟这般想皇兄？！”李怀宸言语震惊，一双凤眸也逐渐失神。

“真的不是？”他迟疑。

李怀叙见状，忙：“行了行了，不是就不是，我也不是一定就说你是……”

李怀叙回，见到是他，却没有什么好脸。

“老九！”

“当真是没什么。”李怀叙无比后悔自己方才的多嘴。

看呆了。

外人面前素来夫妻和睦的李怀宸，听闻此话，觉得甚是匪夷所思。

与宁王不同，辰王李怀宸，虽为众皇之首，皇后嫡，但端的是一派儒雅风范，平易近人，丝毫没有半傲气的架。

他一手托着下，凝望皇城外湛蓝的天空遐想：“都说烟三月下扬州，姑苏，扬州，我都还未去过呢，如今正好三月，带我家娘下江南，倒也不失为一件差。”

“反正今日中郎将帮我说了话，父皇也已经罚我回家面思过了，就当此事当真是皇兄你无心之举吧。”他稀里糊涂，“半月不得，还不知往后这日该怎么过呢，回去我家王妃必定又要狠狠地骂我一顿……”

“江南。”

[§

“是啊。”李怀叙直接承认。

“夫妻之间小打小闹倒是还行，若是太过严重，老九，你可不能对王妃动手。”李怀宸告诫他。

“外放？”

李怀叙被他的神态吓到，没忍住眨了下单纯的睛。

“他生你的气就随他生去，父皇褒奖你，本就是你该得的。”李怀宸辞严义正，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难不是吗？”李怀叙气。

“老九。”

“或许之前我还觉得她是妇人之见，常有不对，但历经此番之事，我倒觉得王妃虽脾气不好，但心思是异常聪慧的，待我解了这半月禁足，就听她的话，去与父皇商量外放之事，只求他能放我去游山玩，再不掺和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