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他所有的官都已衰竭，能多久，得看他的意志力。”

“明白了。”林琛抬手拍了下周向南的肩膀，“谢了兄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也看开，生老病死这都是常态，毕竟年龄也到了。”但是周向南不免也有些惋惜，“要不是这次林爷爷病发的太突然，不至于不过今年。”

“我知。”林琛的语气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结果。

离开医院回到林家后，他却像变了个人一样，来到父母的院前，抬脚用力将门踹开。

已经恢复神智的孟贤锦看到儿怒气冲冲的走来，赶跑过来问，“琛儿你怎么了？谁惹你？”

林卫东下午刚让家医生帮自己包扎好的伤，看到儿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接吓到。

林琛不想吓到母亲：“妈，您先去，我有话要单独跟爸讲。”

“你这孩，跟你爸说话还让妈去嘛？”孟贤锦只要恢复神智，就会忘记犯病时所发生的的事。

但其实熟知心理知识的林琛知，这是病人一自我眠逃避的方式，母亲只是在潜意识里忘记所有的不快，只让自己记得父亲林卫东对她好的滴滴。

如果换作过去，林琛还会继续睁一只闭一只的选择维护母亲，但如今，他已经不到。

“有些话还需要直白的提心你吗？”林琛直视着面前的母亲，指着客厅里的父亲林卫东问：“离开了他这样的人渣，你就真的会死吗？每天守着他这虚伪的畜生，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够了琛儿！”孟贤锦不想再听下去，厉声呵斥：“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难琛儿你连最后的面都不想给妈留了吗？”

“面？”林琛冷笑，“当你开始装疯卖傻，躲过法律制裁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没有了任何面！”

若不是装疯卖傻，若不是被当神经病，持刀人，造成那个妇一尸两命，纵然林家在南襄再只手遮天，杀人这事一旦被去，孟贤锦少说也得被判无期徒刑。

如今被儿戳穿最后这层窗纸，孟贤锦没再像过去那样装疯，而是转变姿态，用一卑微又恳求的语气请求：“琛儿，他毕竟是你亲爸，你就算再恨他，你内的始终是他的血，你爷爷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咱们林家这时候不能！”

“难你要让全南襄都看咱们林家的笑话吗？”

林琛笑得更是无力，“他们不早就在看林家的笑话了吗？明面上奉承，他们哪个背地里没有对林家说三四过？”

“但是至少他们明显上不敢得罪咱们林家！”

“要是不敢，余家又怎么会打电话告诉你们过去我当卧底那事！”

孟贤锦立刻捂住他的嘴，为母亲，她最担心的就是儿的安全，“你不想活琛儿！”

林琛轻轻拿开她的手，指向还躲在客厅里的林卫东：“不想活的是他！那晚把爷爷气的病发是他！让林家丧失颜面的也是他！”

“但他终究是你亲爸！”孟贤锦已经哭了来。

“我什么时候成为他是我爸？”

甩开母亲的手，林琛大步朝客厅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