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黎随回应，刚转过却意外发现还有个人留下了。

牧白黎莫名笑了一下，“你认识我。”

然而，没有丝毫异常。

卫衣青年甩着手腕，也叹气，“我也不喜，但有些不能说，被禁止了。”

是那个很安静的卫衣青年，记忆中没什么印象，不怎么说话，存在很低，好像先前……在方维和百里试图攻击他的时候，一直没动手？

楚夏张兮兮地戒备，“喂，你什么？不准靠近大哥！”

爆.炸声突然响起，是那辆被牧白黎炸了的车，而牧白黎虽然早有猜测卫衣青年认他的份，但听见这番话，还是下意识瞳孔缩。

卫衣青年，“不，我想杀了暴君，这毋庸置疑。但我想救你。”

牧白黎盯着他好一会儿，转手掏手机给杨铭明打去电话。

他看着越走越近的卫衣青年，重复提醒，“我同伴们要赶来了，你确定不走？”

牧白黎眉微皱，他想了想，反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往后一扯，在对方诧异回的瞬间，冷不丁袭上前将人压倒在地，用从齐斯书那边学到的技巧将人死死压住。

他有些好笑，却只是扯扯嘴角，“未来已经改变。”

牧白黎明白自己这张脸是假的，这个份也是假的，而这人的态度看起来与他极为熟稔，似乎还知不少事。

对方着卫衣帽，的那双睛在火光下格外明亮。

十几秒过去，夜风从耳边呼呼而过，两边树叶的沙沙作响，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被放轻，唯有前方那人的每一个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楚夏提醒。

“他们跑不了。”

卫衣青年笑了，语气古怪，“你称呼他们为……同伴？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是你同伴。”

不知是否为错觉，牧白黎仿佛看到卫衣青年往楚夏的方向瞥了一，里充满嫌弃。

“牧白黎，我会救你。”

“喂？谁啊？”

“大哥，他们好像要跑了，我们不去追吗？”

[§

见地上那人开始挣扎，牧白黎啧：“杨小明，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认不来？”

“你不走，等着被抓吗？”

地上的卫衣青年放弃挣扎，帽檐下的中有陌生的情绪，他叹着气，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中的那个杨小明。虽然不清楚他是谁，但想必应该与你关系不错，倒是有开心，你有朋友了……”

说不清是被那声爆.炸吓的，还是份被认的惊讶，又或者是这个青年中的“会救他”。

“但也没彻底改变。”

不知跑了多久，牧白黎隐约觉到一丝古怪，他凝视这个背影，低声开：“杨小明？”

牧白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拽着手臂往树林一侧跑去，徒留楚夏待在原地茫然无措。

卫衣青年不声，径直往牧白黎的方向走来。

牧白黎凝视这人，冷不丁松开桎梏对方的手，语气微冷，“我讨厌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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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

牧白黎：“……？”

几秒后，对面接通。

“你是暴君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