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平衡。”

“为什么不呢？”

“所以这个世界的时空漏，本来就是你造成的，若不是你不断寻异界之人，沧澜也不会变成一个人人都能穿过来的大筛。”

“在你们那里，创世神女娲的形象不就是人蛇尾？这也是异界规则之力之一。”

“佛有千面，神也有三心，太过刚或柔都无法掌世，合了她们，你才会真的成为无心无情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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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万年过去了，我们都是独立的灵魂，若我没猜错，你万年前便没要我能彻底净煞，你用万年培养关押天魂，让她的神魂成为无惧生死的无畏，用万年折磨地魂，洗掉她上所有的恶，让她有颗甘愿牺牲的神心，而我得了你的能力，我是什么，神力吗？”

她说着便脚下一曲，以蹲坐的姿势猛地向天攻去，在他脸上重重甩下一个掌。

“她们曾经是我，曾经！”

“你上的雷电之力，是我的力量，要不是一直借力给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可怜的小孩模样，我为你付了很多，掌印。”

小男孩模样的天看着郝娴，耷拉下来了肩膀，看样很是疲惫。

“我必须合三魂，成为半神、半人、半鬼之，才能从这里去，然后帮你净煞，再补全所谓的规则？”

“你当我们都是训来的狗吗？你连自己的天地都不好，还想来别人？！若是我这回听了

郝娴调。

“所以你现在需要我的回报了对吗？”

郝娴无语, 合着抓到哪个算哪个呗。

郝娴沉默了片刻，没有顺着对方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着他的睛，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

“为了你能成功活下来，我不得不把你送回了你原本的里，也就是河西村那没有魂魄的净尸，而一旦如此，此世便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能活下来建立新规则，你会死，我也无力再去寻找培养另一个异界之人。”

郝娴摇。

…你懂的。”

郝娴一伸，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天反问：“如今天魂毫无求生之意，地魂魂力微弱，连神冢都无法长时间保持清醒，想要吞噬她们很容易，况且她们原本就是你，你不应该有任何心理负担。”

“为什么电我？万年前的掌印可不善雷电。”

“因为次数太多了，虽然你没有累世记忆，但万年来在两个世界不断生活、修行与死亡，让你本能产生了对修行的厌恶，甚至都没能产生灵，我只能着你。”

郝娴忽然又嘴。

“漏原本就在，只是……只是我将它又大了一些而已。”

天说罢，也不再跟她讨论万年前的事情。

“她们都是我，我知，她们始终都有人心，合了也不会变成个冷血动，而便如今的我只是人，我也可以从这里去。”

天却没有反驳郝娴对天魂、地魂的分析。

天狡辩的苍白却嘴，但后面这句话他就理直气壮起来。

“说回现在，你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当初封印之后，我送你的魂魄在蓝星与此间穿梭多次补全规则，直到这一次，你终于在这个世界建立了新的秩序，文明的秩序。”

“那又为何, 我的初始形象是人蛇尾？搞得不认不妖的, 在蓝星我明明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