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因为男人的肤过于透亮，仿佛都能看到表下因肾上素而曲张的血。

他动了动嘴：“那张不行。”

乔桥：“为什么？我看上面的公式都被划掉了啊。”

周远川：“那也有用，理是个试错的学科。”

乔桥看着这一地的纸团，啧啧：“那这题一定很难吧？”

男人微微抿：“陈景证明1 2时，草稿纸堆满了一个房间。”

乔桥沉默片刻：“我知这么问很蠢……但为什么1 2还要证明？”

周远川：“这其实是一个定理，任何充分大的偶数都——”

乔桥：“算了算了，我不想听了。”

周远川一没有生气的意思，好脾气地：“我不说了。”

这也是乔桥喜周远川的原因，就算这些东西在他看来简单得堪称常识，他也不会一不耐烦的神情，只要她问，就会耐心解答。

两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周远川先开：“回去吧。”

乔桥：“对不起。”

男人笑着摇摇：“你没必要歉，选择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他顿了顿，叹气：“应该歉的人是我，我不是有意要无视你，只不过承认自己比秦瑞成差需要一时间，我还没遇到过这么挫败的事。”

诶？这是想到哪儿去了，本不挨着呀。

她连声否认：“没有不可能不存在，你们不是一个类型。”

周远川笑容很淡：“但你更喜他那类型，对不对？”

乔桥很想说自己不是，因为秦瑞成压就没有给过她选择的机会，男人以一霸而暴烈的方式行介她的生活，从不需要在意她的想法。或许在别人看来是乔桥选了他，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其中分有多大。

在情这方面，她一直被秦瑞成牵着鼻走，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我其实很羡慕他。”周远川垂下睛，看着自己过分纤细的手指关节，“我所拥有的东西都是看不到摸不着的，他拥有的却能轻易引你。”

乔桥瞬间明白了周远川这几天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屋里解题，是自尊心受不了想要在擅长的领域找补回来吗？

但……似乎也因为心绪波动太大，没有完成。

难怪浑散发着‘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