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货人告诉我要供奉这娃娃，开始我就是象征地供奉一下，”冯得发咽了一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那边销魂工作室的鬼们，继续说着，“也没完全当真，纯粹是为了怕供奉不完的差错……”

“但是我没想到，这娃娃是真的厉害的，预测什么什么准……”

“樟柳神。”楚非翊听到冯得发的描述，低低地说了声。

林天零有些疑惑地看了对方一。

甚至连一边听到的封和玉都慨了一声：“长成这样……居然还是个神？”

委委屈屈的樟柳神：………………

樟柳神瞪了封和玉一，也懒得解释了，继续躺平摆烂装死。

“樟柳神，是旧时星相术士所用的占卜之，”楚非翊不疾不徐地给林天零小声讲述着，“可以预测凶吉。”

樟柳神听完，了，了有些得意的笑表情。

“对，”一边的孔光霁也看着这恐怖木偶娃娃，面惊奇地看着，也跟着对林天零解释着，“说白了，他是一有预言能力的鬼仙。”

“以前樟柳神一般都是用来预测凶吉的，”孔光霁一边说着一边转，看向冯得发的目光有些一言难尽，“没想到……这居然被他拿来预测市涨跌了。”

“也确实是尽其用。”

林天零看着冯得发，也跟着难得沉默了一下。

——他确实没想到。

对方……居然还是个创新型人才。

“对了，我市的预测，全是靠着这个木偶娃娃，”一边的冯得发并不知几个人的讨论，有些担忧地抬看了小张警官，“怎么办，我这算不算内幕易？”

“确定能抓我吧？”冯得发的语气中带着祈祷。

小张警官：………………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一边的林天零和楚非翊继续听着冯得发的话，若有所思。

“网购？”林天零突然联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转看了不远的程序员鬼。

小张警官也注意到了冯得发供词里的“网购”，他看着冯得发，对着不远的林天零了：“你在哪里购买的？购买记录或者聊天记录还能找到么？”

“给我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