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改变。

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让他所熟知的上一世的世界，现了一丝变化。

楚非翊微微回神，继续看着林天零。

因为思考的缘故，林天零的睛时不时垂下，密纤长的睫划过一浅浅的弧线，像是振翅飞的蝴蝶。

楚非翊推了推镜，神情若有所思——

他……

会是那个改变这一切的蝴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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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楚非翊正在想的神，那边林天零已经把自己想要的信息的差不多了。

百年鬼很看地飘了过来：“林哥，他是什么味的？”

他看向那火味的鬼，在脖上比划了一下，语气森森的：“需不需要……”

火味的鬼：！！！！

他的求生瞬间爆棚：“别别别！我把我知的都说了，生前是好人，死后也是个好鬼……”

“只要你们留我活，”火味的鬼求着林天零，直接放豪言，“你们说什么我都！”

刚刚没话的林天零笑了笑：“真的？”

“真的，”这鬼不知林天零问的是哪个问题，一脑地回答着，“我这是第一次被派来外勤，就被抓了……”

“我以后就是你的鬼了，”他看着林天零的表情，觉自己求生还是有希望，“你说什么，我绝对到！”

“那行吧，”林天零像是就等着对方这句话，努力压着自己的笑意，对着销魂工作室里其他的鬼笑了笑，“今晚加餐。”

“火味的。”

林天零走到火鬼的面前，那好看的脸上，再次了那恶般的笑：“所以，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因为心情不错，林天零甚至多解释了几句：“你自己来的话，没那么痛苦，我来的话，可能过程会有疼。”

火味的鬼立刻惊恐：！！！

“因为你没犯什么大错，”这鬼越听越害怕，甚至觉林天零那愉悦的声音透着变.态的气息，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我会尽量温柔的。”

火味的鬼更惊恐了：！！！！！

你不要过来啊！！！

这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