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献祭礼？还有祭品？”郁小小本是调笑，见汪汪队，她不禁问：“什么祭品？”

“一个男人，”汪汪队见郁小小严肃，凑近：“一个开膛破肚的男人——”

“哈哈哈，什么年代了，还活人祭呢！谁不是谁的孩？要是真活人祭，母神能气活过来。”汪汪队咯咯笑：“是男人没错啦，不过是神祭。是职业的一，会祭祀舞，然后赤躺在祭盘上，当作祭品。可以重复使用啦，哪家要红礼，就请神祭过去。”

见郁小小兴趣，汪汪队：“真的不去？神祭很好看的哦，特别与圣洁，像是火里的一块冰。不过神祭不能，不然不能算作合格的祭品，如果神祭还隐瞒，那么之前请他举行过红礼的人家会把他告上法，一般法会照欺诈理。极端的会直接把他噶掉，视为其亵渎母神的报应。”

“所以很多神祭都会直接理阉割，但是我们那边反而更推崇不阉割的神祭，因为在人们看来，能够忍受和繁衍的望还保持对神的纯洁的，才能被视为真正合格的祭品。一个真正的神祭，要全心侍奉神，纯洁，定。要靠外力才能维持纯洁的，会被视为不够定。但是不噶掉，神祭很容易受人引诱，然后被当作谈笑的资本，然后被愤怒的人们掉。”

“所以有利有弊喽。”汪汪队耸肩，“你真不要去啊，我请你一次啊。”

郁小小看她挤眉，不知她什么意思。

汪汪队就：“哎呀，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嫖啦，去不去？”

郁小小一挑眉，就见汪汪队心疼：“圣余好贵的，请一次也不容易呢。”

档呗。

“你一定是不知圣余的好，”汪汪队摸摸辫，“人们吃不到神祭，还容易被愤怒极端的侍神派一起掉，于是圣余就成了替代品。”

“要知，不是所有培养的苗都能成为神祭，越长大越平庸啊，不够啊，材不合度啊，牙齿有缺啊，素养不够啊，不够神圣啊，都会成为原因。经常一批苗里只能选来一个神祭。所以好多专门这个的就一养十几批，一批近百人。当然，这是大公司。神祭选来，剩余的人怎么办？丢掉？想得，养了这么久呢。于是要么留下来选侍男，要么就送他们选秀啊，啊，有的就去拉拢人脉啊，还有的啥都不行，就一张脸，就被大公司以买断的形式给下游公司。下游公司再几手，辗转到公关。”

“最后来卖的，和神祭一个程序来的残次品，就叫圣余啦。”

“一个好的圣余，一年能挣够一房的钱。”汪汪队咂，“我曾经过一个圣余，要不是他要供妹妹上医校，他都能攒下千万家了，这才两年而已啊。”

郁小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过圣余也就一两年保质期，一旦接客多了，光环就没，然后就一层层往下落，最后和普通的一样。神祭培养利很大的，现在还有很多公司悄悄到战的地方买小孩儿，然后带到纳塔斯养。也有的小孩儿能抵得住压力，不肯卖，公司也不能迫他们，于是还完钱也能净净去。不过很难，没谁是慈善的，那钱不卖很难还完，除非走了狗屎运。”

“你们那边，卖都是正大光明卖吗？”郁小小忍不住。

“也不算吧，国家明面上是禁止的。”汪汪队耸肩，“但你知，有需求就有市场。我们那边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涉及到孩的问题。在我们那里，孩相关是基本国策。只要不涉及到孩，理并不严。”

“可是不会有人被拐吗？”郁小小忍不住：“有那些好人家的男孩儿，被拐到那里，失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