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小小打起神，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实则动作微僵。

“我……”

“兄弟。”郁小小斩钉截铁。路海看他，她也笑，声音是明显的男音。

托路海的福郁小小还是顾焰的时候怕暴，特意学了变音，虽说长时不用有些生疏，但练练还能捡起来。

路海还在看她，一不分神地看，郁小小尬笑一声，也没说自己的名姓，便个歉，说失礼往卫生间去了。

知顾焰的并不多，更别提这些年路海边过过多少人，门的时候刚惊了一下，但见路海没说话，也识趣没问。

郁小小径直卫生间，来的时候拐一边去，寻个僻静地方，立在墙边，不想动。

有人结伴过来，香衣鬓影，抱怨明明帖是九，却生生等了快一个小时。便有人说来的那位重量级，能见一面也是不错。

两人走过去，郁小小便打算从盆栽架后来，找个地方休息。却看到前方路海立着，手里抛玩着打火机。

盆栽架和墙边隔开一，那两人从前面过去，一条通往卫生间，这一条也不知往哪里。如今郁小小和路海单独待在这里，理说该是张。

奈何熬夜使得脑迟钝，郁小小受不到那样的情绪，好像隔了一层，于是张也不张了。她看路海站的地方，正是自己拐来的，这是单人，从旁边过必然会碰到路海，于是她往里去。

里面是休息室。

自己拐了这么远么？她推门去，门上的显示屏就变为使用中，待她要关门，却被跟过来的路海一把抵住，自顾自来。

郁小小如今打不过他，也不无谓的动作，只往里去。桌边有茶，旁边立着冰箱，她取冰箱旁常温的矿泉，咙。

房间很安静，只有吞咽的声音，路海不开，郁小小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郁小小就当路海不存在，绕过隔断往里。

里面是一张大床。

为什么休息室会有大床啊，是经常有人在这里搞么？郁小小恶意地想，倒在床上。

好困，她几乎立时就要睡着，但合拢，思绪沉沉，却总有一线在那里吊着。怎么也无法睡，要睡不睡的觉最折磨人，郁小小烦躁地睁开，路海，真是她的克星。

是警惕，平日里也不会，但和大脑在示警，告诉她如今不安全。而不安全的来源正是外面的路海。

往日和路海一个屋没有那么多，是因为神脱，如今又来，纯粹是她昨晚去，把路海忘了的缘故。她如今的境本就模糊，担心昨晚的事情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反应，内心猜测防备，总之不是什么好想法，于是大脑把路海标成了警戒人。

这样吊着睡不着，郁小小也不舒服，她在床上了两圈，就听得有鞋一下一下叩击地板的声音传来，啊，又是路海。

郁小小睁开，路海正立在床边，低下看她，手指并成七字，缓缓挲指腹。

啊，他又生气，郁小小懒得理他，又知必须理他，于是撞撞床垫，伸手去拉他的手。

路海没有避开，她便顺利地拉住，晃了两晃，握着的手上指腹侧边全是茧。郁小小因为长时间没有训练，手较别人虽有些糙，但比以往好上许多。

“我好困。”她用的原声，听起来是中，偏一些女的磁，路海沉默，任由她摇晃。

这个人，这个人，路海看着床上耍赖的人，为什么呢？顾焰的影和郁小小的影结合在一起，他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他好久没有想过洛严了，为了理脑里突然多来的记忆，激起的烈的情绪，他的视线和注意力都在这个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