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那些东西之后都会用到她上，她跟本不会动！

结果他前脚答应后脚就恼羞成怒在她上试！

“只是失禁而已嘛，那些用过的我都没有动。”

“你还想动？”郁小小怒视。

郁举双手投降。

十年过得很快，快到郁小小的发都修了几次，她不愿意留长发，洗护理都很麻烦，郁就承担起了这个职责。他很喜披散发地在床上，红的粉的脸黑的发，总是一副诱人的景。

但郁的工作也很忙，国内总有试探的角，防住傅生也不容易。他在外面几天不回来，郁小小就懒得打理发，直接剪成齐耳。

她倒是想减寸，奈何那一次郁罕见地发了火，直得她几天都腰酸背痛。郁小小生气说他为什么要把需求加在自己上，这不公平！郁从那一天起也开始留长发，现如今都到腰了。

这十年来郁小小了很多事情，她有充足的试错机会和时间去思考她到底想要什么。她过蹦极工作人员，也在街卖过，还考了资格证去教学生。她研究生上完就不上了，被同级的学拐带去平权公益，在了解过别争斗史之后，郁小小投了这份工作。

“我要回国。”一天郁回来郁小小叫住他。

郁看她，地看她，半晌说句好。

郁小小不知郁为什么什么都不问，她也不知郁到底付了多少。罕见的，郁小小有些许的愧疚，或许为郁这十年如一日的支持。

她跟着郁了书房。

“你不问吗？”郁小小走到他面前。

郁带着金丝镜，“问你就会说吗？”

郁小小看着他许久，伸手去摘他的镜，郁住她的手。

郁小小持摘下来。

一滴泪倏忽落下角。

他的圈微红。

或许是十年的陪伴让他长了情，或许是他年纪渐大化了心，又或许是他冷漠的看好戏的天在作怪，他没有去阻止她要的事情。

郁小小也落下泪。

她最终还是走上前，像往常那样窝在他怀里送上一个吻。郁白的衬衫散开，她叉开坐在他上，一寸寸坐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两人都静默无声。

等他释放来，郁小小在他上落下一个吻，“你的睛很漂亮。”她这么赞叹着。

郁伸手去摸她的发，却摸了一个空，他才恍然看到她把发剪成了齐耳。

“你还是喜短发。”

“是的，我还是喜短发。”她双眸明亮似被洗。

“为什么不留长发呢？”他这么问着。

“因为，到底不舒服。”

实木的桌下，手握成拳，一滴滴的血珠从上方滴落，砸在地上开来。

回国的事有些波折，郁小小收拾了在这边的东西，她和学伙办的基金会要打开国内的市场，她回国，也有一分是为了这件事。

回国的第一天，她就遇上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