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藤条丰相的上空，随着挨打的声音传她耳朵里。

“诗经的帐还没同你算。”颜华好心提醒。

传来他平息的声音。

“如果你再咬，嘴给你打烂。”

颜华这一声威胁的意味长，九珂忍着疼从榻上下来，跪在他跟前。此刻她的火辣辣的，像是已经裂了八了，她连碰也不敢碰。

“起来跪着。”

她自然是想的，偌大的京都，却没有几个知心朋友。

九珂疲惫，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在意，生死固然重要，可是她不想苟活，她要去争取她的东西，可她不想什么都让他知，他不知她的野心，她也不想别人猜忌自己的所求。

“我……我没有写……啊”

还有相继而落的打声。

“所以，本座为什么打你？”

“记住你的命，和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本座的。”

九珂不大情愿地。

他一边摁住挣扎的她，一边沉声。

颜华只是淡淡，“自己打，本座没开不准停。”

“国师……”九珂回，一脸可怜。

回应他的只是抑制不住的哭声。

他却是替她去泪，低声“不到以后就别犯。”

狠狠一下让九珂哀嚎不断。

颜华沉默了一会，看她张无措的样。扔了手里的戒尺，他蹲下，面无表情地伸手，九珂以为他要打她，往后一缩。

“本座这么说，你可明白？”

“可以吗？”

九珂又。

“你明明知这么多人想要你的命，明明知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你还一个人去？嗯？你有天大的本事可以一次又一次免逃于死亡？”

咻啪

九珂下意识的咬。

她受到他的手指冰凉，挲着她的嘴，她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好啊，放你到院里……”

颜华摁住她的，对着她的红又是五下狠的。

九珂便把右手收了回去。

“为什么不跟本座说？为什么不跟玉琛说？为什么不带个人保护你？”

芙妃，是娘的挚友的女儿，幼时她们也常一块玩耍。说起来比她大好几岁，自从文时冉继位不久，她便被送了。

“你的命既然是本座救的，你的人也是本座收留的，本座有权在乎你的命。”

觉到脖了，九珂无奈:“任国师置。”

九珂咽了咽，没有动。泪在眶里打转，瞬间她便觉委屈不已。

“国师我错了，你放了我吧。”九珂试图求情。

“芙妃想见你。”

“再给你两天时间，把诗经抄一遍。”颜华取了药，一把将她捞起来放在上，抹了药在她后开，并不是很严重，不过是有些红，也没破，一楞一楞的，很是整齐。

“左手。”

九珂只疼得哭泣。

“重说。”

抬手又是一鞭。

九珂觉得，消气后的颜华不那么可怕了，她没有发现她对颜华其实如此宽容，他如何对她，她都不曾觉得怨恨，甚至是好像心底里埋藏许久的尘土被照一光，再稍加雨便要生发芽。

“国师大人，九珂…不到。”九珂有些惶恐，却还是如此开了，自己打自己的脸实在太羞耻了，甚至是带着侮辱的觉。

“手给我。”

“嗯？”

“宿九珂，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

“嘶，疼疼疼。”

“说你记住了。”

会让人依赖。

“想去里吗？”

突然她的手被松开，随即耳边一阵风，脸颊火辣，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他真的打，打了自己一耳光。

“回话。”

“过两日好好去国堂上学，知了吗？”

“九珂知错。”她的声音微微嘶哑。

手被拉开，脖被他一手扣住转向他，她不得已抬起来，颜华凑近她，九珂对上他如墨的眸，里面有的不仅是占有，还有认真。

“想本座用藤条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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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啊国师国师！”九珂忍不住用右手去抓他的手。

“疼，我疼。”

“呃。”九珂把转回去，又埋了起来。

他倒是没有心，一副打不够的架势。

他自是不给她机会，戒尺抵住她的肩窝，示意她别动。

“你当然可以不知，从今以后，希望你记住罢了。”颜华顿了顿手，藤条搭在她痕迹错，红的双上。

“等你养歇时日。”

“有人欺负你，就欺负回去，国师不会怪你。”

咻啪。

还好这次他没有直接走人，让玉琛知她被打的这么惨，就太丢人了。

“本座说，记不住呢？”

九珂又。

“我不知……我只想一个人……我不知……”

“想用藤条？”颜华威胁地看着她。

“自己去还喝醉，本事可不小。”

“看来你还没觉得你错了。”

颜华不再废话，抓住她的指尖，板就噼里啪啦的往手心砸。

“怎么了？”

“打架打不过就跑，国师替你打。”

九珂错的:“九珂明白。”

颜华起，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到榻上，扯了一被毯替她盖上，才命人去拿药来。

“不用不用。国师你打。”九珂是真的相信他会那么，只得乖乖收回右手。

九珂只觉得活在国师府不能再累了。认命地把双手了去。

“最后十下。”颜华松开她的手，瞅了瞅她惨不忍睹的，又“挡了不算。”

九珂又，不知为何泪又是落下来。

“九珂不会……”

“记不住呢？”

九珂噎，这样的颜华实在太可怕了:“我不该去的。”

九珂扭来扭去，却不敢伸手去挡。

“我错了，国师我错了。”

第五章 挨了一耳光（二）

虽然疼，却有些舒服，他可是经常打人？九珂暗他的手法简直不能再好了。

“国师……”

“好好听夫讲，什么都不会会让人笑话。”

九珂不解的抬，才见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来的戒尺。

九珂看着手心下沉变白，来不及恢复颜，又被一下下覆盖。她扭曲着表情，想要回手，却被他死死抓着，连蜷缩都蜷缩不得。

她总觉得这样的惩罚似乎包些什么，他是不是在关心自己。听他的话，不会觉得不耐烦，他就像是……她的一个严厉的先生。像她儿时看到过的街上不听话的小孩被扛起来打。

“九珂记住了。”

咻啪，泪涌，落脸颊，她委屈了，实在也忍不了这面了。

这觉……

最后两下狠的，颜华才扔开藤条。脸却并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