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颂声自己也没意识到，其实她对程妄的情很厚，一提到他就忍不住想要多说几句。

他看着已经熄灭的手机屏幕，漆黑的底和夜为一，显然是在走神。

她哪里是仙女。

沈颂声还记得那时候小小的她幼稚地问，“哥哥，要是以后我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怎么办？”

她其实也偶尔幻想，会成为程妄的女朋友的。只不过更多时候，她还是觉得信仰或许只可暗自在后追随。也不适宜同别人全盘托，更适合独自消化。

“还会咬文嚼字了。”孟虞抛了一个神过去，站起拿洗漱用品，“不和你扯了，我去洗澡了。”

于澈打开台门，走到程妄边，递给他一罐啤酒。

“因为我想看仙女坠凡尘，人间烟火啊。”沈颂声双手抱，挑了挑眉，带动脸上的面也微微移动。

不过好在，程妄以另一形式撞她生命里，让她贫瘠无光的岁月，乍然烟火起。哪怕只是于她而言单方面的悸动，也足以撑起她昏暗冷淡的时光。

第11章 crush

小傲程妄就睨了她一，“你放心，跟着哥哥走，哥哥会一直罩着你的。要是你以后嫁人了，老公不好，哥哥就把他揍一顿，然后给你找新的小帅哥。”

孟虞其实也发现了，程妄嘴上一直不饶沈颂声，但是行动上却庇护她。球场上他会给沈颂声旋开瓶，喝啤酒他会提醒她少喝，沈颂声抱怨自己熬夜他也会唱反调骂她但其实——无一字关心，却是关心。

浴室里，冲刷孟虞的脸颊，打的发贴着她的肩膀，于雪白肌肤落在黑瀑布，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

“我告诉你你别生气啊，你们今天打球的时候，我觉得你们之间像情侣一样默契，我幻想着你要是成为我表嫂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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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路跟随光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

撇开情情，她也羡慕程妄有这样一个好哥哥。而她的童年，并没有。

程妄看了一，直白拒绝

不得不说，程妄给了沈颂声太多的底气，于她父母争吵不断的童年给了她安全和庇护。在她里，程妄和亲哥无异。

小时候他们两家住得近，那时候她爸妈情不好有时候会吵架。一吵架沈颂声就给程妄打电话，程妄接到她的电话，就会叫着自己家里的司机开车去沈家，把沈颂声接走。

“沈颂声，你怎么比我还着急我的恋情啊？”孟虞表面笑着戳她脸，云淡风轻，心里却泛起片片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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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颂声又长叹了一气，“哎，听你说完呢，你那同桌估计没戏唱了。不过看你对我哥的态度，我也是不指望你成为我的嫂嫂了。本来我还想着，你们见了面以后，你会不会对他芳心暗许，然后让我帮你近楼台先得月。”

孟虞用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架上的沐浴神。

程妄站在窄小的宿舍台上，半倾斜倚靠着围栏。唐览文的刚洗完的短袖挂在一边，随着风而晃动，时不时滴一两滴下来。

只不过是泥淖里的小人，有一天意外见到光以后，不甘心再一污垢。于是她挣扎地爬了来，在有光的世界初来乍到，走观，欣喜于这个世界玲琅满目的浪漫与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