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她的话：「宪钧跟我提分手那天，我们原本要去草原野餐。我还刻意讨好他，亲自作三明治，划伤了手指。但最后，我收拾好他公寓里我的东西，一个人回家。」

她的眶又起来。

她不捨地说：「一定很难过吧？」

分手后，宪钧曾经跟我自白，他说我很有自信，很朗，也很迷人，只是他不太能上自信朗的女生，也没办法跟快乐普通的女孩谈恋。

「宪钧大哥……，好残忍。」

「他说他不会再接我的电话，要我不要再打电话给他。说我还年轻，会现更适合我的男生。」

她还是懵懵懂懂。

「因为他跟欣怡的女儿，是我帮忙接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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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睛，那个表情我分不是怜悯还是惊骇，也可能都有。

她开始啜泣。

说他请你吃饭。」

「……接生？」

我们只是遇见了不适合的人，在不适合的人上错放了我们的情，再误认自己不够好，不够惹人怜。

那双大大的圆睛落下泪。

「当你上一个不你的人，这件事本就是残酷的。」

「我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我一直期待他们过得不好，这样宪钧大哥就会回来。」

「他跟欣怡过得好吗？」她继续问。

「那天在百货公司，从他们两人的互动，你看不来吗？」

「……我好不甘心。」

「听他的，好吗？」

「我知。」因为我也是。

「难过，非常难过，简直要命。回家上刷了第二天早上的机票，飞到国找我朋友哭诉一个礼拜。可是你知吗？现在宪钧和欣怡最常的，就是週末带着女儿去草原野餐。」

「每个人都需要，但方向要对，不然你会永远困在山里，不来。」

「小丽，你还记得，宪钧跟你提分手的时候，对你说什么吗？」

「这段时间，我一直努力去宪钧大哥喜的事情，想着如果他回来的话，我就可以让他更喜我……」

小丽应该也是那样的女生吧？

「关键不是你为了他了多少事，又牺牲了多少；关键是，你和我，都不是欣怡。」

「留在山里，不值得的。」我抱住她：「我相信原本的你，应该是个快乐又迷人的女孩吧？或许你没办法让宪钧上你，但还有很多男孩会欣赏你，只要把原本的你找回来。」

情就是这样，让人渴望，却无理又伤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