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抹泪，顾不得疼痛胡搓，越越疼，越疼泪得越多，“是她亲手杀了我的妈妈啊。”

面对杀死自己妈妈的凶手，我无能为力。

我往前退了一步，喻舟晚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让步，她没有错，她的选择是对的，她不能睁睁看着我继续犯错。

可我已经没办法就此打住了。

我不甘心啊。

在起的瞬间，我觉到有什么东西猛地沉了下去，粉碎骨。

“，你还是要护着这个杀人凶手吗？”

“喻可意，你冷静一下。”

我从来没有听她用这训斥的语气对我说话。

真伤人啊。

我还没有立场去指责她。

我努力稳住呼，尽量清晰地说一句完整的话:“你想不想听我跟你说说，你妈妈她到底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然后又踩着别人的尸逃脱惩罚呢？”

“原本不是这样的，我妈妈她不应该死的，”我松开了手里的碎瓷片，过了许久它才从手心里落，叮当一声掉在地砖上，低看，才发现原来上面布满了粘稠的血，“我本来也不是这样的……我应该过正常的人生的，有妈妈和家人，从来……我也没有觉得自己的家因为穷就见不得人，相反，我应该是过得幸福的。”

“至少……不该认识你，不然我不会在这一年过得那么痛苦。”

我站在她们的对立面。

我卑劣地希望喻舟晚说哪怕一句否定的话，至少证明他心里的天平曾有稍稍我倾斜的趋势，可是她依旧木然地凝视着我。

也对，毕竟我现在是杀她母亲未遂的凶手，她没有报警追责，这已经算我仗着之前的情。赊了一笔莫大的宽容。

那个信誓旦旦说想见我的人，为什么在分离和重逢的时候都让我觉得好难过。

“这一年……也过得很痛苦吧，”我叹气，“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了，没关系，你应该开心才是。你放心，我不会成为陆晓婷，不会为了别人毁了我自己的人生。”

“不过……你啊，在妈妈面前装乖乖女装的很累吧，”我步步，直到离她鼻尖的距离不足一指。

喻舟晚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步，微小的动作，彻底击碎了我对她最后的依赖。

“阿姨刚才和我说你们之间没有秘密，我好奇，你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和她的事情呢。”

“如果她知了，你还能继续当你的乖乖女吗？她还会不会让你拦着我呢？”

我看到喻舟晚的嘴因为恐惧变得失去血，以及石云雅的脸在猜忌中不断扭曲。

真好笑，刚才沆瀣一气要对抗我的母女联盟轻易举就被一句话挑拨得分崩离析。

“喻可意！”石云雅揪住我的衣领，“你对晚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