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惊，迅速收回手机藏怀里，蹲下挪到楼梯的转角。

等到拉链的最后一对齿在无声中对上，我才缓缓吐一气。

“可意今晚不太舒服，不想住校，所以我们一起回来了。”

我三步并两步下楼，轻手轻脚地踩上教学楼台阶，在死般的夜晚，我不想发一丝暴自己的响动。

她当时是在享受着那个吻吧，伴随着疼痛，而在窒息边缘的喻舟晚无比脆弱的一面，这一面恰巧被我捕捉到了，像是荒野中漾开一缕甜腥温的血。

但我没想到的是，今晚过后我还能再次见到某个卷发女人。

喻舟晚下意识地摸了摸嘴。

冯嘉将她压在讲台上，手在喻舟晚的细腰上不安分地挪移，喻舟晚小声的与轻哼被缠的吻完全堵住了。

梦境内容迅速清空，而意识里虚构的喻舟晚的样却一直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以至于我在昏睡的早上踏错误的房间看到熟睡的喻舟晚，心里控制不住地惊了一下。

“冯嘉，冯老师……”

可面对如此安逸恬静的脸，我心里却萌生一个卑劣的念。

宽敞的床铺却没有宿舍脏兮兮的单人床让人安心，我从床上落到地板上，任由脑袋抵着柜脚，整个房间在我的视角里被拉伸放大，而我始终被困在发生在过去时的昏暗场景里。

我从屉里取珍藏的照片翻看，喻舟晚是个无死角的人，可我最欣赏的还是她意情迷的模样，无比可惜我当时没来得及从突然揭开面纱的隐秘里缓过神，再加上灯光作祟，我手机里只有一张模糊到堪比近视六百度的双人同框。

门上挂着钥匙，不知昨晚是喻舟晚忘了锁门还是有其他人来过，我蹑手蹑脚地拉开她的书包夹层，把手表表盘到了海绵垫布里，想了想，又把它取了来，毕竟跟踪要的是一双睛而不是一条隐形的链。

“谢谢。”

喻舟晚似乎并没有到惊讶，她们站在走廊里说了几句话，便退到了教室的影里。

一切戛然而止，天亮了。

“这么晚了，你们还没回去？”

“可意？”

我急忙蹲下藏好，从袋里摸手机，将摄像贴在防盗窗栅栏间隙的影里。

她跨了一步，绕开我散在地上的发，蹲下，冰凉的手指碰到从我的额挲到脸颊上。

“有人。”

地铁站里，我侧站在那，半背对着喻舟晚，她落在地上拉长变形的影和我的重合在一起。

“怎么了？”

“冯嘉，”

“啊，冯老师，我们落了今晚要写的试卷回来拿，”少女回答的声音清脆如竹，“老师再见。”

我蒙着厚被反复观看着模糊的视频，我心想要是那个女人更心急些更一步就好了，可这念迅速被另一更妙的幻想取代了——我从未想过把喻舟晚彻底撕开暴在外人面前，想要她被蹂躏着的、最原始最赤的一面只给我一个人看。

但喻舟晚在接下来的两周没有再去过郊区，她又恢复了乖女孩该有的样，重复着学校和家两一线的生活。

而我早已趁着说话声的掩盖逃离这里。

好比一只气球猛然被气撑大，慢慢回缩时逐渐褶皱的纹，这些纹正是它随时会粉碎骨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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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舟晚翻了个，从仰躺换成弓起，右搭到外面，松的空调被夹在双之间。

喻舟晚喜女人，我从震惊之余回过神，转过弯来想明白了另外一些东西。

走廊寂静如旧，我在窗台下耳朵贴着地面听不到脚步声和说话声，我甚至怀疑她们是不是在这不到两三分钟的短暂时间里离开了这里。

喻舟晚，我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那么端庄沉稳的人却被对方轻轻一撩就手足无措连连，被人玩到在对方的怀里，上的衣服半遮半掩，裙摆退到脚踝，明明没有发生最后一步，却给人一被侵犯后的脆弱与诱惑，让人想更用力地欺负她。

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逃了晚自习，一如既往地趴在对面楼的台上望着对面楼里俯首安静看书的喻舟晚，前桌拿着试卷回过敲了敲桌，她便合上书平时对方静静地解答，不卑不亢，偶尔会抿着嘴笑弯了睛。

自从我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成功越过了一次围栏，我再没有把这些理规则放在里，彻底获得了自由。

我没有正面回答，坐起与她四目相对，床黄的灯光在喻可意的脸上留下浅不一的影，她的尖上有一星光，促使我盯着那颗亮发呆。

和心理的疲惫让我了个冗长的梦，我在夜半时分频繁地睁开又闭上，梦里我又成了暗偷窥她们的睛，然而场景却从破败的巷换到了家里，我着手机的镜，小心翼翼地扒着门，喻舟晚却突然转望向我。

喻瀚洋起想查看我的状况，我急忙说这周太累了要休息，逃似的回房间关上房门。

红的、带着殷殷的血丝，在我的睛里燃烧。

她把上半只剩一件内衣的喻舟晚抱到后面。

临外最近真是什么人都能混来，我咬着嘴上的死。

她睡得安稳，呼均匀，偶尔抿一抿嘴。

冯嘉的将喻舟晚压在课桌上，一边吻着她一边重复着抚摸的动作，手从腰背伸到赤的大，扯下她的短裙，指尖在两间动抚着，试探着想逾越最后一层防线，喻舟晚推着她的手臂抗拒这一行径，而冯嘉完全不在意这拒还迎的反抗，将另一只手挪移到内衣下遮掩的之间游移，教室只剩破碎的话语和粘稠暧昧的息。

“困了。”我不由分说地把她推了去。

6

冯嘉解开喻舟晚的校服衬衫，月光洒在她圆的肩和光的脊背上，她盘起的发全了，有一绺绵绵地垂下来，因为呼急促不停起伏着。

放课后的教室熄了灯，有一丝森可怖的意味。

我准时在晚自习下课后带着假条现在校门，让匆匆赶到校门的喻舟晚松了气。

我没有锁门，喻舟晚推门来的时候看见我四仰八叉瞪着躺在床与衣柜之间。

她就像躺在致包装盒里的致洋娃娃，给人一昂贵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虚假幻相，只有我知她的里填充的是发霉的劣质棉。

我听到喻舟晚小声地喊了卷发的名字，对方却没有回应她。

我尚未笃定神，有一束微弱摇晃着的光从垂直方向的走廊靠近，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女们的嬉闹声。

我知自己表面上始终和往常没有变化，而脑里始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小巷里撞见的一幕——齿缠时的嘤咛、息，以及那双在腰际游移，摸索着试图挑起情//的手，我的脸贴在小臂上，借着遮挡瞄了神情无比安然的喻舟晚，她脸上的红消去了，不仔细看已经难以发现，印白衣领遮掩的颈藏着一枚余情之后残留的痕迹。

喻舟晚的尾音在打颤，让我想到指甲尖和琴弦的碰，她的呼声像浪一样一次又一次被推搡着向上漫涌，我捺不住的渴望让我挪视线凝望着教室里旖旎的场景。

“可意。”她呼，双手因为张攒成拳，随后蓦地又松开，仿佛是把一句分量很重的话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