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描摹他如墨的眉，拂过他黑睫，最后缠绵短短鬓发，声音缱绻，“哥哥，这些年你是不是很辛苦。”

苏时复心得一塌糊涂。

角漫意。

他本不想在苏穗面前哭，他缺席四年，往后余生，誓要天立地的男人。

偏偏苏穗轻易一句话，令他情绪失控。

“傻姑娘。”他哽咽。

苏穗瞪他，“你才傻！”

他抓住意回的小手，终于有胆亲亲她略带薄茧的指腹，“对，我最傻。”

柔带起阵阵电，她别扭地回手，“跟我来。”

“好。”

洗过澡，疲惫至极的苏穗，却毫无睡意。

终于，她走到客厅。

见他坐在沙发，同样清醒，邀请他一起喝酒。

喝着喝着，她醉倒在他怀里。

他低眸，贪婪打量她微红的脸颊，自我眠：我是为了照顾穗穗。

暗示三遍，苏时复就信了，顺理成章，抱着苏穗，一起躺回她的床。

凌晨四。

苏穗浑难受，醒后冲到卫生间，扒着盥洗台大吐特吐。

她漱完，就着微薄的酒意，钻苏时复怀里。

“苏时复，对不起！”

她哭声凄怆，瞬间惊醒苏时复。

他失而复得，本就小心翼翼，见她哭红了，宛若易碎的瓷娃娃。他更是心如刀绞，坐起将她的小脸在膛，“穗穗，别哭。别歉，是我对不起你……”

苏穗挣开他，漉漉的眸可怜兮兮望着他，“哥哥，对不起……我离开你很久很久以后，才知我那么、那么你。我很你，苏时复。可我伤害了你。我故意让爸妈看到我们事后，计划很久离开你，利用你对付容清姿，接受许砚的帮助，还答应过他能不能试试在一起。虽然我没有忍心把你迫我的证据寄给研究院，但我还是害你被赶研究院了……都是我害的。我好害怕……

小橙很想要爸爸，我很想你，我却害怕面对你。我怕你生气，怕你觉得我虚伪，怕你不我。”

她鼻，泪朦胧继续，“小橙！你看在小橙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我生下小橙，医生还说我以后不适合怀。真你便宜你了！我这辈唯一的女儿，是你和我的女儿。我养胎时特别难受，筝筝陪我、江慈陪我，许砚陪我，可我不快乐。我那时没想过，我只是想见你。我以为我是太年轻怀，有产前抑郁的症状。

你知我怎么确定我很你吗？

我九死一生生下小橙，脑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你吃橙。

所以，后来许砚问我孩的名字，我说叫苏橙。

我月后，大家都愿意帮我，但我已经长大了呀。我想自己养小橙，你看到了，我没本事，在酒吧打工，偶尔帮人拍拍照片。我没时间学习，更笨了呜呜呜。但我有好好养大小橙。她很可对不对？你第一次听她喊爸爸，是不是很动？

呜呜呜，苏时复，我你。我真的很你。我只你。”

说到后来，发够的苏穗，语无次地诉说对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