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晟璟继续：“朕更喜你直接、率真的格，你这样……让朕觉得朕不认识你了，还是说，这些年，你落在外，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柳思思神慌张，想要辩解，萧晟璟打断她：“今日就先到这儿吧，朕有些乏了。”

“冯德安！”萧晟璟扬声。

“才在！”

“送柳氏。”

“是——！”冯德安走来，“柳氏，跟咱家走吧？”

柳思思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但是又不能正面发作，忍气吞声地告退了。

冯德安带人离开时，给小卓了个神。

小卓立刻领悟了，撒起脚跑向了偏房，去找沈鸢。

萧晟璟一个人在殿内，心烦躁。

本来因为徐妃的事，他就火气大，柳思思还熏了个什么情香，来撩拨他，火了起来，他又没发。

他还想起了多年前的事。

他和沈鸢一起被杀手追杀，两人一起逃到了一条结了冰的河上，为了保护沈鸢，他掉了被凿开了一个的冰面下，腊月寒冬，河冰冷刺骨，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没有了行动的能力，沈鸢跪在冰面上伸长了手拉他，可是他动弹不得，上的棉衣洗了，越来越沉，将他往底拖。

最后的记忆，定格在沈鸢急哭了的脸上。

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他躺在河边，的光照在上，可他却冷得像是要再死一次，陪在边的人不是沈鸢，而是柳思思。

柳思思说是她找人来救了他。

沈鸢呢？

沈鸢害怕杀手追杀，跑了。

他不相信自己的鸢儿会对他这么狠，病好了之后，去找沈鸢，等来的却是闭门不见。

后来好不容易，从别打听到了沈鸢要去寺里上香，他提前等在寺里，却无意中发现，沈鸢跟他当时的对手，六皇，偷偷见面，并且帮着六皇谋划，如果从萧晟璟手里夺取储君之位。

他亲耳听到，沈鸢说皇上最的是六皇，将来谁成为新的君主还不一定。沈鸢还说，比起太哥哥，她更看好六皇，认为六皇才更成为万民景仰的一代帝王。

萧晟璟怎么也无法相信，这话是从沈鸢嘴里说的。从寺里回来后，他又大病了一场，整个人发着，怎么也不退。整个病中，他痛苦难当，肝寸断，剥骨，也不过如此。

病好之后，萧晟璟对沈鸢也便死心了。

那痛心更痛的遭遇，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如今再想起来，那苦痛的觉已经十分朦胧，可是那生不如死的折磨，仍旧无比鲜艳，印刻在他的脑里。

萧晟璟现在里里外外都暴躁。

他掀飞了桌上的茶盘，门这时来一人，飞去的楠木托盘，还有的茶壶茶盏，就这么砸在了来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