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真宁愿这案是沈暂所犯。可惜他未必就是。”

萧太康垂眸：“但……他是自杀。你也听从之说了。若非他所为，他为何要自杀？难从之错了？”

“她不会错，”薛放回答，又：“所以，沈暂自杀的原因至关重要。其实脱想想，你我都知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人甘心情愿去死。”

萧太康扭对上薛放的神：“你……说的是？”

薛放：“最直接的法，找到他的肋加以要挟。”

“肋？沈仵作的肋又是……”

凄厉哭声从门外传来。

萧太康蓦地回首。

薛放淡淡：“关键问题是，谁能够要挟沈暂，让他甘心去死？一定是个让他为惧怕的人。”

萧太康的手微微发抖，目光垂落看着手背上的那些黑斑痕。

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如何，他觉那些痕迹更大更刺了，那仿佛开始透了骨髓。

“是啊，是啊，”萧太康喃喃：“……比如我。”

转了一圈，他上的嫌疑反而更重了。

杨仪跟陈献随着小闫主簿去验房。

陈献的目光在杨仪的腰间逡巡。

他清楚的记得，在林郊外，杨仪下车的时候，薛放上前迎住。

十七郎双手在她腰间一掐，就像是捧一束似的把人接了。

她的腰着实是细。

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里，也属少见。

陈十九郞不由看看自己的手，他不晓得薛放握住这把腰的时候，是什么觉。

几乎自己都想试试。

小闫主簿在前领路，他很忐忑，毕竟是因为刚死了一个同僚相识的人。

“沈仵作怎么会……就死了呢，”小闫主簿喃喃地：“昨儿还好好的，简直叫人不能信。”

陈献回神：“昨日你见过他？”

“啊？”小闫主簿有呆：“沈仵作啊，当然，我们在衙门里办差，哪天不碰几次面。”

陈献：“你跟沈暂的情颇好吗？”

小闫主簿茫然：“我们都是跟了萧旅帅多年的，彼此之间当然也算得上情厚……他儿当年满月酒还请我们去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