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坏了规矩还？”

薛放想了想：“好事不门, 恶事传千里，旅帅不知听说了什么？”

冯老将军哼：“你倒反问我, 可见心虚。”

薛放哼笑了两声：“我知，所以我并没有犯法。而只是了人人都该的事。”

他还担心薛放怯阵，没想到……竟叫他看了这场彩好戏。

“词夺理，”冯雨岩拧眉：“人人都可以踩，但你是巡检司旅帅，你应该知知法犯法的理。”

薛放诚恳地说：“怕是您老不信, 我还真没什么可心虚的，我在羁縻州所作所为, 人尽皆知, 没什么可藏掖的。”

“你所说人人都该的，就是把你的手足同僚打成烂羊？”

“你快罢了，听我说，”葛副队忍笑：“兵的意思，因你羁縻州那里毕竟犯了错，就算起用，也不能官复原职，所以先任命你为京畿巡检司参军，品级虽不，但你要知，京畿辖下六个府州，统共一百零二县，所有巡检司都要以京畿巡检司首是瞻，京畿巡检司的人若是外派，地方上都要竭力相助，若有需要，咱们也能随意调动地方巡检司兵力。比如你虽是参将，倘若去往地方，可跟地方旅帅平起平坐，你可明白？”

葛副队一听就觉着这话问的不对, 偷偷瞟向薛放, 为他一把汗。

“总要有人去。就像路不平，有人踩。”

冯雨岩白的胡抖了抖：“薛十七郎，不用在这里跟我吊嘴，你既然来了，我便要好生监着你，京城可不是羁縻州，若你犯事，我也不是狄闻！”

葛副队目瞪呆。

葛副队从最初瞠目结，到逐渐忍俊不禁，到最后已经完全放心。

“因为我还想通了，想留着命多几件好事，既然这样，那就最好别些把柄来。”薛放挠了挠额角：“倘若还见着施武这样的人……我把他绑了送给您置，如何？”

他倒是很清楚什么时候该闭不言。

“姓施的可不是同僚，不过是害群之，更不是我的手足，那是剧毒，是壮士断腕里不要的东西。”

“既然不怕, 就先把你说的能传千里的所谓‘恶事’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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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了正厅，葛副队笑：“好兄弟，你真有胆气，从没有人敢在冯将军跟前这样对答。”

薛放轻叹了声：“能让您这样大动肝火的, 我想, 应该就是永锡施武那件事吧。”

葛副队忙躬，上前取了一块令牌，对薛放使了个。

“哦, 你觉着那是恶事。你错了什么？”冯雨岩冷哼。

“是！”薛放居然没辩驳，而净利落地答应了。

薛放满面无辜：“我从来说话都是这样的，我可说错了什么？要不要去跟老将军致歉？”

冯老将军训诫半天，似乎满意他这一声应答，对葛副队：“去吧。”

薛放想了想：“我想……大概不会。”

“为何？”

“相反，我一直觉着我的很对，”薛放的语气很淡定，“只是在有些人里，未免就坏了规矩。”

“好，”冯雨岩眯起双：“那我问你，倘若京畿巡检司这里也有施武之类的人，你也会壮士断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