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书终于完了，陈家的也开饭啦！

看见陈延表情一变，秀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会让弟弟伤心的话，她连忙转移话题：“你那些室友怎么样呀？爹那天回来之后说你宿院里的人都很好，很懂礼。”

因为小厅里凉风嗖嗖，加上今天天气确实不

话题虽然转得有些生，但陈延也不想让秀秀一直想难过的事，便言：“都不错，还有一学识极之人，还帮忙指我的功课。”

陈秀秀听着倒很好奇。

他解释到是要寄给陈安的，“手稿略多，而且纸是散的，跑的人一个不注意容易遗失错页，我想着拿回来我们一下，装订成册再给送回去。”

这——

对了，陈延说话间才想起来自己的手稿，陈秀秀看他堆在桌上的纸，问：“这是什么东西啊？”

“是啊，分离并不可怕，只要你在心里记住她们，关系就一直是延续的。”虽然长久的分别不可避免会让情变淡。

“想的话过年就回去了，我们可以聚聚。”

“你说得对。”不过，秀秀敲了一下陈延的，“你要叫我秀秀！怎么直接叫我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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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个时代的女拥有自由和主见，有时也是不幸的，礼法牢牢的束缚着她们。

“不是……”欸，秀秀本来不想和弟弟讨论这样的话题，但是不跟陈延说，她也没人说，所以在不合适和憋着自己当中，陈秀秀果断选择了不合适，“爹娘那次去吕家拜访，我听他们说，他们拜托了吕家嫂给我在府城里相看。”

上次？

陈延哈哈笑了起来。

这些都是家里常用的工，就比较齐全。

陈延戳书孔的速度都慢了些，他自己心里也叹了分离的气，但面上，他仍安秀秀，“长大就是伴随着离别的，大家很难一直行走在同一条路上，我们因为自己的选择奔向不同的路……”

“当然不会！”

在古代，女的命运往往是与偶相连的，秀秀很清楚，“我若在府城寻了人成了亲，将来和梅、梨，怕是难以常见了。”

他，“他之才，寻常人拍不能及也。”名士风啊，而且光贼准。

“你什么时候习惯的！”陈秀秀举起拳，“我都没听习惯！”

“但是秀秀，我问你，你成家之后，就会忘记梅、梨吗？”

书还是两人分工来，陈延负责对齐纸张画线钻孔，心灵手巧的秀秀负责用线将书连接并合在一起。

但是，人的一生来来往往，很快也许就会有新的神寄托了，当然，后面这句陈延没有告诉陈秀秀。

“习惯了。”

“极？多呀，比康弟你厉害很多吗？”在陈秀秀的心里，自家弟弟已经是聪明厉害的人了。

曾经过许多次的事，现在再，手好像还是有记忆，陈秀秀不由得想起了过去的时光，“康弟还记得我们上次书是什么时候吗？”

“哦哦！我知，是要一本书是吧？你等着，我去把小锥和络线拿来！”

“是啊，就五年了。”想当初，秀秀在陈家制书小作坊里的主要工作还是给大家端糖呢，她笑着笑着，神情又有些落寞，“我想们了。”

那是他和堂兄刚科举之途，家中银钱吃的时候，回忆起来还像昨天那样清晰，但细数时间，“已经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