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柔顺利通过会试，甚至在殿试中被皇帝钦为状元，一时风光无量。

她被封为工侍郎，虽然只是四品官，却是有实权的，也能上朝常常见到皇帝。

只是暗地里，却总是有些风言风语，说她作为女人却能当官，肯定是有不可见人的易，说她爬了某某大官的床才换得官位一类的。

齐柔并不放在心上，朝中女官员少，四品以上的更少，在这个总上还是男人主的年代都是少不了这桃言论的。

这也是她努力想要官想要改变的东西。

不过让齐柔不得不在意的是，还有些小众的传言，说她考场上发，勾引考官才通过考试，不过经过了殿试大家都见到她确实才学不凡，多数人并不相信。

但齐柔自己却是知，自己在会试考场上被桌下的乞丐忍不住发浪叫，这个传言却不是空来风的。

齐柔心里忐忑，害怕当日之事曝光，却到底是没办法解释清楚，总不能逮个人就说自己考试时没有发吧。

她能的只有尽心尽力办公，用自己的成绩压倒这些谣言。

这一日齐柔奉旨，被带到御书房等待皇帝。

齐柔恭恭敬敬的站好等待皇帝来。

心里暗暗盘算着待会儿的对答，她心中有数，近日南方大，皇帝找她定是询问此事。

站了许久也不见皇帝过来，齐柔有些酸，忍不住动了动。

这一动倒是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碰到自己。

她回去看，却见御书房的大太监，把手里的拂尘倒拿着，拂尘手柄一端朝向自己，那拂尘已经到了自己上。

“公公？”齐柔警惕的问。

这可是御书房，皇帝随时有可能来，齐柔可是不敢造次，只能警惕着小心询问。

那大太监一本正经的说，“齐大人衣服上有些脏了，这样见皇上可是大不敬，咱家替您清理一下。”

齐柔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只好说，“那有劳公公了。”

太监嘴上说的是清理脏污，却是用拂尘的玉质手柄，隔着衣服在齐柔逢里。

齐柔心里一惊，她甚至能觉到那两指宽的手柄正正好好戳在上，下意识夹了夹。

她暗自皱眉，哪还不知清理脏污只是托辞，这太监分明是趁机欺侮自己。

但御书房重地，齐柔却是不敢像这太监一般放肆，只能是小幅度的扭动试图逃离拂尘手柄。

大太监见齐柔扭着，心下冷笑，他一个阉人，心理十分扭曲，最看这地位贵的女态。

太监手上更是用力，那拂尘手柄甚至隔着衣服探了齐柔的。

齐柔觉自己的亵甚至都被的夹了里面，只觉得女火辣辣的疼，十分难受。

大太监突然惊奇的说，“咦，这是什么？”

他说着蹲下似乎去捡东西，却是趁机将齐柔的一把拽下去。

“啊！”齐柔吓了一，赶伸手想要提起。

却不妨被重重打了一下，耳中听到那太监训斥。

“齐大人请自重！御书房重地，齐大人这般造次，不怕掉了脑袋吗！”

齐柔一滞，慌的她一时真的被太监唬住，手停在半空不敢去提上自己的。

她背对着太监，没有看到对方脸上闪过一抹笑意。

官服衣袍宽大，齐柔的虽被脱下垂落在小上，从外面倒是看不什么。

但太监手里的拂尘，却是将齐柔衣袍后摆挑起，又一次在了齐柔的上。

没了衣服的格挡，齐柔清晰的觉到那冰凉的玉质手柄，心里屈辱，却还有些异样的觉说不清是什么。

拂尘手柄只是浅浅的开了齐柔的，就停在不住戳。

这样并不疼，倒是很快就勾了齐柔，不受控制的时不时夹一下。

却不想齐柔夹住的一瞬，太监正要使力戳，被齐柔一夹，拂尘手柄分毫没动，齐柔还不及反应就听到后太监一声冷笑。

齐柔一下清醒过来，她虽不敢动，却反相讥，“御书房重地，公公这般造次，就不怕掉脑袋吗？”

太监十分冷静，“咱家阉人一个，贱命不值一提，倒是齐大人您新科状元，又得皇上信重，前途无量啊。”

他话里内容像是在捧讨好齐柔，但手上的拂尘却是随着话语还在不断戳齐柔的，齐柔听了没有半分喜意，反倒升起丝丝寒意，对方在威胁自己。

太监又说，“以齐大人这般份，更该洁自好，不可再那后宅妇人的贱姿态，齐大人，您说咱家说的可对？”

齐柔听他称自己现在是“贱姿态”，羞辱不已，恨不得起来扇他几个耳光，但顾忌着皇帝说不准下一刻就会来，终究不敢。

更何况御书房的大太监，虽是阉人，却也实实在在是御前红人，是皇帝的心腹太监。

对于皇帝来说是“贱命一条”，对于他们这些大臣来说却是不敢得罪，便是当朝宰相对这太监也得客客气气一声“公公辛苦”，齐柔一个新晋的四品官而已，哪敢真的得罪。

这太监在皇帝面前都说得上话，他话里话外虽没明说，却是在指责齐柔御前失仪，若是报告给皇帝……

御前失仪这罪状可大可小，全凭皇帝心情，可能一笑置之，也可能是罢官抄家。

齐柔越想越是害怕，竟是说不话反驳，只能僵着忍耐，不过叫她恭恭敬敬的回一句“公公所言极是”，直接认下太监所说的“贱姿态”她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当下也不接话。

那太监似乎也不愿急了齐柔，没有再问她之前的话，也默不作声起来，手上拂尘戳齐柔却是不停。

齐柔不敢反抗，咬牙屈辱的默默忍受着，只盼着皇帝快过来，早早答完话回家去。

太监急有耐心，小幅度的戳明明是十分机械的动作，齐柔的衣摆虽被拂尘挑起，却仍是看不到她的，全被衣服挡住，对太监来说谈不上享受，但他就是这样一直戳着。

齐柔心里烦躁羞辱，但时间久了还是忍不住起了浪意，她几乎用了全的毅力控制着不要再夹取悦到太监，但还是渐渐觉得后有些空虚，私心里竟然渐渐开始期盼太监能去，止住意。

不知过了多久，齐柔终于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齐柔心里一凛，急忙收起杂的心思，站直。

她偷快速往后扫了一，却见那太监没动丝毫，半也没有收回拂尘放开她的意思。

齐柔急了，这样被着见皇帝怎么行！

但还不等她反应，御书房的大门一开，皇帝已经迈步朝里面走。

齐柔不敢再去追究，赶跪下请安。

她跪下磕，但后戳在上的拂尘却是有所准备，竟然随着她的动作移动，齐柔跪下以后也分毫没有离开她的。

跪下磕的动作在这个时代本来十分平常，又是面对着皇帝，齐柔起来没什么觉。

但后里的拂尘却十分，得齐柔只能抬，一个磕下去，却是朝天撅着。

齐柔顿屈辱，但皇帝就在面前，她哪还敢有什么举动，只能忍下。

好在皇帝没有叫她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很快就笑着叫起。

齐柔从地上爬起来，那拂尘也一路跟着。

皇帝笑着说，“齐卿久等了。”

齐柔赶回“不敢”，偷瞄了皇帝一，却见他似乎分毫没觉太监站在自己后不对，似乎没看见那太监倒拿着拂尘戳在自己衣服里。

齐柔心里稍安，却突然想到自己衣摆下面此时并没穿，脸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