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捂嘴笑了一下，不想让他以为是在幸灾乐祸，连忙低下。

「觉得无所适从？」

「我……我可以去劳动，但你若要欺负我，我告诉阎容。」

「朕的许多文书、地图都放在这里，你待在这里，是要刺探军情？」

李瑕抬手一指，指的是她坐着的那个箱。

「好吧，你没欺负我。」赵衿：「是我自己使。」

赵衿看向李瑕，呆滞了两息，傻傻地了。「嗯，最近才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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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这样的目光，赵衿想避，却无可避，只好低下。直到他终于肯开。

「你来什么？」赵衿问：「来劝我的？」

「我没闯祸吧？」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谁劝你纳了我？」赵衿壮起胆，抬看向了李瑕，又：「我看你是故意的。」

「怎样算欺负你？」

这人虽然乏味，却不错。

「嗯。」

这车厢小，他材大，把光线都挡住了，落在赵衿里便显得很有压迫。她正到害怕，他的脑袋却不小心撞到了厢，听声音撞得不轻。

「什么？哎哟！」赵衿吓了一，想站起来，脑袋却是撞了一下，疼得连忙捂着脑袋坐下，「好痛！」

「不看不看，这里都不是你该待的。」

她停了一会，见李瑕不答，继续：「你知的啊，我总不能像她们那样崇拜你，显得我……没有立场。」

「朕打算纳你为妃。」

「哦。」

「朕倒不必找这样的借。」

「跟谁学的词。」李瑕轻呵了一声，：「说的不是这个，问你，为何闹这别扭。」

她半天不说，李瑕便替她说了，：「你懒。」

李瑕等了一会，继续：「之前未与你说过，朝中一直有从宋廷投降过来的臣上书请朕纳了你，因你的份对朕一统之业有好。而自贾似蜀以来，此事便愈发有意义……」

赵衿便挪到了另一边，：「你拿吧。」

李瑕又问：「觉得惭愧？不敢在前面待着了，跑到这里来躲着？」

「才不是。」

赵衿瞥了他一，：「舅舅攻川蜀了，你讨厌我吗？我是说你会不会降罪于我啊？」

不想，李瑕竟是踩着车辕便登上来，还了车厢。

偷瞄去，李瑕已在那箱上坐下了，原来不是要拿东西，竟是要坐下与她攀谈。

李瑕没答，只是凝视着赵衿。

赵衿不由张起来。

「好，就为了你的大业是

她就一直着脑袋。话题便搁置下来。

「你……你怎么知？」赵衿大讶，「连巧儿都不知我的心思，你怎么知？」

「知贾似攻川蜀了？」

过了一会，赵衿嘟囔：「你还蛮会用成语的，就是这个觉，无所适从，不知自己是谁，该什么。我也想去劳动啊，织个布什么的，但是我……」

「你不要吓我，我才不怕。」赵衿一瞪，又：「而且我本就没有看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