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希望你的儿们往后也能够封狼居胥，开疆扩土，希望往后青史提到你们，提到的是你们为文章传承、为河朔生灵、为中华之兴复的所作所为，芳百世。」

张柔愣了愣，喃喃：「老臣.....惭愧。」李瑕，「朕也很惭愧，不能给张家一个卫夫，却盼张家卫青、霍去病。但这正是朕今日承诺要给你张家的，不猜忌、也不纵容，能给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而不是只当一时显赫的外戚。」

「!」

话说到这一步，不论张柔心中作何想，至少明面上已是不已。

他撑着坐起，执了一礼，郑重：「老臣答应陛下往后不争了！老臣不愿作门大阀，只愿作陛下的坦忠臣。」

「那朕就记住张家的承诺了。

」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

虽说承诺不能保证所有事，但对李瑕而言，已将该告诫的都告诫了，往后张家若犯了他的底线，无非是言法随，勿谓言之不预。给张家的多了也好、少了也罢，总之大势已成，浪而过，顺则昌、逆则亡。

张柔则是已经很清楚李瑕是什么样的人，都不需要去猜这个皇帝的心思，就能很清楚地知怎么让孙辈在这个新王朝安立命下去，这确实让他心安。

至少他在晚年的这段时间里，上的担、心里的压力会小很多。

~~

李瑕才了帐篷，张文静便迎了过来。两人躲开周围的侍卫，低声谈。

「怎么样了？」

「放心，没有把你爹气。」「这样的事，很棘手吧？」

李瑕想了想，摇：「其实只是看起来很麻烦，真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你爹就算生气了，以后就会知我格就是这样。」

这句话显然有很大的玩笑成分在，张文静于是笑了起来。

「爹一定很惊讶，你是这样的皇帝吧？」「哪样？」

「嗯.....总是挑破那些心照不宣，不畏惧、不回避。」张文静支着下想了想，：「遇到什么事都直接面对它，勇敢、定。」

「我看你是想说情商低。」「情商？」

两人又聊了一会，李瑕去理军务，张文静则转帐篷去看张柔。

只见张柔已坐了起来，正在发着呆，也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