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蒙十年，一直以来都是不论有多少场胜仗都觉蒙古的国力不见底。

“富饶的湖泊哦？”朵思蛮对蒙古语的名字更亲近，转四看，问：“哪里有湖？我只看河。”

李瑕：“终于有些打开局面的样了。”

“但你也是孛儿只斤氏。”

不得不谢真金这一趟吐蕃之行，让他能擒八思开始招抚吐蕃、引塔察儿的救兵打开对河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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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瑕转四看，并不能看到城池，只能看到草原茫茫，因此只能知自己所在的大致位置，：“这里是后，汉时叫朔方郡，我们应该在沃野县和临戎县之间，唐时叫丰州。至于现在，叫彦淖尔。”

“哪还能有什么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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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山一战之后，唐军已追击了塔察儿一个月，目的就是彻底歼灭这兵力，方便之后攻取河……

但在今年他终于能看到弱之势逆转的希望了。

这夜宿在山之下，风声呼啸。

“没有变数的话，快了。”

“阎，她说这样你就会给我一个孩。”朵思蛮低声，“我十六了……想成为你真正的妻……”

从长安发之前，李瑕其实没有想过真能拿下河，如今却已展望燕京。

昔日西域风沙中的那个黑黑瘦瘦的小女孩，有了她独特的风韵。

“在塔察儿的营地后面，等再击败了他，你就能看到了。”

“今日初六了吗？”李瑕才想起忘了与她的约定，有些抱歉地将她揽怀里。

“兴啊。”

“塔察儿真懦弱，一直跑一直跑，有本事他就别跑，留下来让你歼灭了他才好。”

伸手抚了一会，他发现她已经好了准备。

“我的丈夫，你记不记得，我们从西域回长安的时候，在祁连山那边，有个内附于你的畏吾儿落的女儿好漂亮？她比我小一岁。”朵思蛮忽然问。

“这里是哪里啊？”

“你呢？”李瑕也向朵思蛮问：“如果我打败了蒙元，你兴吗？”

朵思蛮此时正勾着他的手指往草河边散着步，陪他巡视大营，：“这里的草原好漂亮啊，比尹犁河畔还要好。”

李瑕半夜醒来，低看去，于月光之中见到朵思蛮那双亮晶晶的，神里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

因李瑕心情不错，朵思蛮心情也十分不错。

这便是他带她来的目的。

“因为这里已经是河了。黄河九害，唯富一，上江南之名不是说说的。”

也许等过阵，他就能与她讨论治下那些孛儿只斤氏该如何理。

“那又怎么样？孛儿只斤可太多了。我是说万一……万一我被嫁给麻速忽那个臭老，孛儿只斤可什么都不会给我。现在我有最英俊威武的丈夫，全天下都是我自己的丈夫的，多好。从小我就听额吉说，握的住的才是自己的，黄金家族的不一定是自己的。”

朵思蛮不知是被李瑕迷昏了，还是真有她的理，总之这般侃侃而谈颇讨李瑕的心。

他抚着她的问：“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