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时，把八思、恰那多吉两兄弟一起带着，当时八思十岁、恰那多吉六岁，两兄弟都是昆氏家族首领指定的继承人。”

“凉州会盟之后，八思继续修行佛法，恰那多吉则开始穿蒙古服，学蒙古语，并娶了阔端的女儿墨卡顿。”

李瑕从信纸上抬起，讶：“恰那多吉是阔端的女婿？郝老长怎么没说过？”

“(臣问了随郝老长前往萨迦的人，恰那多吉一直在瞒着这事，带在边的王妃一直是他的另一个妻玛久坎卓。”

“另一个妻？墨卡顿还活着？”

“活着，且还曾派人往凉州寻找着阔端的旧。”

.....

李瑕一边听着林的述说，一边看着关于这对吐蕃兄弟的情报，已隐约了解到了什么。

之后，他又招来了几个全真士与一些长安僧人，了解八思的生平，包括其在佛学上的作为。

这是十分晦涩，且李瑕最不兴趣的东西。

整整琢磨了两天，他才在佛辩论时留下的那艰涩难懂的语录里找到一些能更了解八思的事迹。

“八思与忽必烈讲法，最多引用的是文成公主吐蕃的故事吗？这‘加萨公主就是文成公主？”

“禀陛下，这加萨公主指的应该就是文成公主。”

“‘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此句自何？可是《史记》？”

“禀陛下，是《史记》。”

“换言之，你们给朕说了两天，其实八思是用《史记》反驳《老化胡经》？”

“禀陛下，可以这般说。”

“下去。”

李瑕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神中沉思之愈。

他转向林，沉：“我们之前也许都错了。”

“陛下？”

“我们都以为，八思久在蒙元，又是忽必烈的上师，必是更忠于蒙元的那一个。但错了，我们要争取的不该是恰那多吉，而是八思。”

林一愣，此时才恍然大悟。

李瑕已：“上派信使追上刘元振，告诉他，万不可斩杀八思，擒此人到长安见朕。”

“是。”

“河湟消息回来没有？严云云、郝老长可撤回了？”

“还没有，臣担心。”

“不至于，以尚书、明德真人的名望，若栽在元军手里，必然有消息。再派探去查。”

“是!y。”

林快步退殿。

李瑕有些坐不住了，起踱了两步，走到了地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