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而木讷，只是咧嘴笑了笑，表示对这大年夜门办事的赏钱很满意。

“船雇好了。”

“走吧，到叙州城送送年货”

姜饭有些兴奋，想到明日是大年初一，一大早就把人了，对叙州那些商的威慑显然不一样。

然而才门，只见一名小吏快步跑来。

“姜班，知县唤你过去。”

“这就过去。”姜饭心中虽疑惑，脸却还是平平静静。

这是李瑕教他的，有时让人看疑惑这小情绪也能影响许多事。

姜饭学得很好，只有在少数人面前没能绷住。

他一路脚步飞快，到县衙，忙不迭便给李瑕拜年。

“知县，小人不用去杀盐商了吗？”

“事情有变化，要杀的不只这一个你坐吧，等韩先生安排。”

“是。”

李瑕起，向韩祈安：“那便辛苦以宁先生了，我带聂将军去营里见见故友。”

今年庆符军中依旧有许多未能回家的士卒，校场上灯火通明、搭了个戏台，上面正唱着说岳。

这戏是李瑕请人据说书人的故事编的，除此之外还有好些新戏，之所以先放这，是因晚些韩承绪、杨果等人都会过来，顾忌他们的情绪。

刘金锁正坐在人群中嗑着瓜边看戏边，忽听人喊“知县来了”，他倏地一下便起来。

“知县来的这般早？都让开，我去迎立正！”

大喝了一声，人群仿佛被炸开一条通，刘金锁哈哈大笑，大步而走，很快又是一声呼。

“知县！咦聂哥哥！林！”

聂仲由被猛地熊抱了一下，上的伤疼得厉害，却是大笑：“许久没见你刘莽夫，壮了不少。”

“哥哥，憋坏我了，知县打仗从不带我，不然上次便该见你不对，那啥，快来看戏。”

“不急，杨奔在哪？他伤可好了？”

“哥哥竟还认识这个臭脸，他一会上台唱杨令公，我们坐那边看。”

聂仲由：“见过你了便是，再到营中逛逛，我们今夜便走。”

“今夜便走？那哪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