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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可好?”
“韩老
神还好,以宁兄多病,近年一直在调养,日渐好了。”
“阿鸾
呢?”
“晚辈从未见过她,多年前便过世了。”
白朴呆滞了一下,有些伤
。
“伯父前些日
还在念叨,他当年未护住长兄留下的孤女,引为毕生憾事我又要如何与他说”
“白先生节哀。”李瑕
:“以宁兄与元氏有一女,名叫‘巧儿’,今已有十四岁。”
“巧儿?她可有随你来?我能带她见见伯父?”
“并未随行。”
白朴叹息一声,苦笑
:“让你见笑了。我等亡国遗民,一朝失散便是毕生难得重逢”
“晚辈理解,韩老也常念叨,觉得愧对遗山先生。”
李瑕说着,又行了一礼,
:“此次冒用白先生名讳,还牵连到了先生,晚辈自知无礼,
歉意,请先生恕罪。”
白朴摆了摆手,
:“你立志抗蒙,我不过一无用书生你能用我名字,岂谈怪不怪罪?”
他既摆明了这
态度,李瑕便安心坐下来。
“非瑜今夜来,可是有事相商?丑话说在前
,我虽不仕蒙古,却绝不通弱宋,更不会妨害张家。”
“是,人各有志,晚辈绝不为难白先生”
张弘
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开封城,疲倦
压得人透不过气。
杀了刘忠直不是一件小事,他甚至还未想好要如何掩遮。
张柔、靖节都不在城中,也只好去问敬铉。
“太宁先生如何看待此事?”
书房中烛火摇晃,敬铉的老脸也布满了愁容,叹
:“李瑕所
作为,无非是告诉我等,若再扣着杨果不放,则为张家引祸将这小祸害早送走早了结罢了。”
“他
着张家这么大的把柄,就这么放了?”
“能捉得到自是好,但既捉不到,便作捉不到的打算为妥。”
听着这些“顺势而为”的话,张弘

挫败,再次想到了张文静为李瑕传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