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也很难让人家开。可一旦开了，就不好拒绝。

拒绝了就相当于落了人家面。

真他妈的疼啊！

见张宣陷沉思，陶歌及时接过话茬，问：“叔，是谁托付你的啊？”

洪振波一就穿了她的小心思，看一张宣就笑着说了一个字：“李。”

李？

陶歌听到这个姓氏，似乎没怎么惊讶，反而兴问：“听说这位大价钱买到了金庸老先生的手稿？”

洪振波，跟面好奇的张宣说：“确实有这么回事，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到手。”

张宣秒懂，这洪总编是告诉自己，买手稿的这位是个固执之人，远在香江的金庸老先生的手稿都到了，肯定也会缠着张宣的手稿不放的。

同时洪总编话里还有另一层意思：金庸是谁？那就不用多说了吧。而人家买了金庸的手稿后，还想买张宣的手稿，意味着人家非常看好张宣的未来。

更是隐晦表明，洪振波也极其看好张宣的未来。

这些都是一些积极的信号。

娘希匹的，似乎没得拒绝的可能啊。

思绪到这，张宣求助地望向陶歌。

陶歌接受到讯息后，转问洪振波：“叔，你朋友愿意多少钱？”

得，这娘们已经主给卖了。

洪振波伸手指：“听说三月的“风声”有13个版本，我这朋友愿意80万买最初版本和最后定稿的版本。”

张宣有懵，这么值钱？

下一秒又在想，他娘的太狠了！

一手就买最珍贵的两个版本的手稿，果然是搞收藏的路数。

张宣有懵，陶歌也有懵，显然金额超了她的预期。

不过她同张宣对视一后，就替张宣斡旋说：“能不能只买一版？留一版给我弟纪念。”

听到陶歌语气称呼都变了，听到陶歌把这个“弟”咬得很重。

洪振波知陶歌开始护犊了，也知这事只能到为止。

好在他一开始就没想着把作家的心好全买走，刚才说买两个版本只是样，借收藏之人的表达自己对张宣的看重。

于是顺着陶歌的台阶下坡，“第一版手稿30万，最后一版50万。”

洪振波说完就望着张宣，等他决定。

张宣嘴角，什么决定呢？

有什么决定的呢？

没什么决定好的，人家一开始就冲着最后一版手稿本来的。

要是这都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不是白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