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为什么迟到？」机车大老转过，瞇起睛瞪着我。

「所以我说你，丢了通知单就走，整天不见人影…」

我没有挑臖的意思，但我猜，想找我麻烦是一件很难的事。

「你是觉得这堂课的内容你都会了吗！还是社会后家绝对用？」机车大老开啟了暴怒模式。

照例来说，如果上课迟教室是有原因的，要请老师在单上写下迟到原因和签名。

而我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扫视了一下昨天书包所丢的位置。

「不会！还敢迟到！下去！」机车大老看着我不动了整整一分鐘，又对我吼。

「…你下去。」机车大老沉着声音。

这人，最讨厌人家迟到了。

「忘了拿。」

「没，我想回家。」摇摇。

我瞥了台上的数学题，长长一串，没有数字，只有符号。

场上群情激昂，大概在上育课，喊叫喧嚣充斥双耳，就算远在三楼的导师办公室都一清二楚。

「好，我帮你跟爸说。小心。」我姊打量了我一下，然后。

走教室，这堂是机车大老的课，数学课。

「单呢？」他丢下数学课本。

没喊报告，直接踏了教室，全班四十几个的目光齐刷刷的丢到我上。

越远越好。

然后粉笔的声音在黑板上格外清晰，不四十秒，我完成了这题数学。

我没打算听，转看着窗外。

拿着粉笔，我却始终没有动作。

「报告老师，你的题目写错了，或者答案就是此题无解。」我淡淡地说，拾起旁边的板，抹去刚刚的数学题，重抄了一遍，但修改了某几个分。

丢下粉笔，转看着老师。

「上来！这题算对我就不找你麻烦！」

导师大概是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叹了气，挥挥手就叫我走了。

「看不我们俩有缘？」一个男的嗓音传来，然后一阵鼻息扑在我脸上。

「冉冉，怎么了？」我姊手上抱着一堆单，又扶住我的肩膀。

隔天，不意外的，被导师叫去办公室念了。

「找班导。」

远离他们。

走了过去，然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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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忘了。

我听到台下很多倒一气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