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动，或许有些恼了，她手指一挑，手上那枚血羽反转了一边，边朝下暮羽无力张开的中。

“咳……咳……”暮羽双闭，羽呛得他咽发，却是连把它吐来的力气都没有。

拉娜娅重新找了另外一枚血羽，重复着之前的话语和动作。

“你知吗？安格斯死了。”

“死得好惨啊。”

……

当天际泛起微亮的光线时，暮羽才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生命的迹象。

雨停了。

第二空间，却已是血成河。

“死得好惨啊……”

最后一句，拉娜娅仿佛已经无力，她将最后一枚血羽随手丢在一边，木然的从千疮百孔的暮羽上跨过，缓缓离去了。

许久，她来到了第二空间的。

漩涡早就消失了，而在那不远，一个人正以为被，不知着什么梦。

拉娜娅蹲下，轻轻把安格斯的遗翻了过来。

被冰浸泡了一个多小时的遗并不会好看到哪去，拉娜娅却丝毫不在意般，替他合上了那双睛。

安格斯的嘴角好像是在笑着，和当时倒在拉娜娅上的那刻一样。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灰蓝长发的女孩？”

想起狂岚城那少年的讲述，拉娜娅仿佛能够想象得到，安格斯四奔走，逢人便问他们这句话时的急切模样。

指尖灵能微闪，一缕灰蓝长发被削落，拉娜娅摊开安格斯那只早已冰冷的手，让他将这缕发握在手心里。

上一次别，也是在这样的晨曦之下。那天拉娜娅隐匿在屋的最角落，迎着飘窗的微风，浅浅了早安。

她以为他们再也不会相见，谁知啊……

这一次，却是彻底地诀别。

“晚安。”拉娜娅凝视着安格斯许久，终于是转过，说。

不十步，拉娜娅又缓缓停下脚步。摊开手心，那枚沾着血迹的古朴戒指，正静静躺在她的手里。

稍一定神，灵能探，拉娜娅从中取了两样东西。

一件是安格斯临死前提到的图纸，那是他们猎杀幻蛇期间，安格斯偷偷给她看的铸尊者图纸。

“小七，你冷不冷？”

“你一个人，不安全。”

“你……你觉得我会是……那事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