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瑶把男生从办公桌上拉下来，小东西就依赖地窝她怀里。

“不是说晚上有彩排，让我轻一，嗯？怎么主动勾引主人。”

她摸着明川的发，轻声说。

“有没有不舒服？”

青年侧坐在她上，双手环在她的颈，倚在她上摇：“没有不舒服，谢谢主人。”

开声音有一哑，但没有太大影响。

“下午多喝。”

郁瑶叮嘱。

明川乖乖，又起，岔开抱着她的颈，往她怀里贴。

小东西下半没穿衣服，也还没来得及净，里的都蹭在她的上。

郁瑶倒是没什么在意，抱着自己的小隶，声音温柔：“是不是怕我收了那男孩？”

青年听见问话一僵，……又摇摇，说：“对不起。”

郁瑶知他为什么歉。

她是一对多的dom，当初收明川的时候虽然没有明说，但圈里都有不成文的规定：一对多的sub，不能对主人的其他sub有敌意，也不能阻止主人收其他sub。

他们玩的是游戏，不是情。

谁也不需要对谁负责，所以这是他们的规矩。

不过，她现在和明川是一对一，虽然这件事还没有公开，但明川这样确实算不上不守规矩。

只是……

“你以前好像从没关注过我的其他sub。不用有压力，我只是注意到了，询问一下。”

怀里的男生在她颈间抱着蹭了蹭，才迟疑地开：＂我……是小橙哥介绍，才成为您的sub。我知，我是三个里来的最晚的。其他两位哥哥应该都很守规矩，所以我才可以来。小橙哥也很……嗯，大度。我觉得，我也不应该过多的关注他们。＂

青年声音缓缓地解释。

郁瑶揽着他，温柔地吻在他的发间，说：“前两天你说，能和我成为一对一的关系，很开心。”

明川是她的sub，会以她为中心，迁就她、仰慕她。

但她为一个dom，其实也要时刻关注自己的sub……她会关注小橙的心理，也会关注明川的一举一动。所以那一句看似随说的气话，也被她记在了心里。

“嗯……我觉得很开心。”

怀里的慢吞吞地，说：“虽然这样也许有一对不起小橙哥……如果不是我不小心被狗仔拍到，您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和小橙哥解除关系，我很愧疚……但是，又很开心。对不起，主人，我不是一个合格的sub。”

说实话，郁瑶很少听见明川和她说这么多话。

明川在她里……怎么说呢，很像是一只在野外浪的小兽。她给了他需要的吃、了和的小窝，他也真的会因为这些东西时不时地过来。

会因为想要，就乖巧地朝她叫。

也会因为吃的舒服、睡的舒服了，就让她摸几下。

但小狐狸终归是浪的小狐狸。她收留他，却没有驯养他。

她一直以为，这只是因为小狐狸在外野惯了，不喜这与人捆绑的关系。却从没想过，小狐狸之所以不愿意在自己边长久地留下，还可能是因为他看见自己家里还有一只猫咪和一只小狗。

就好像小王已经有了自己日日心浇的玫瑰，那是他心里独一无二的玫瑰。

于是，心里就再也装不下一只狐狸。

郁瑶的小狐狸，也很怕她的心里装不下自己。

“明川。”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说：“每个新手sub，对自己的dom都会有占有。你是我的隶，心都要给我，想要博得我所有的关注，让我里只有你一个人，这些都是正常的。圈里有圈的规矩，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约束，也只是因为像小橙那样的悲剧太多了……游戏总归是游戏，dom和sub是不一样的，sub更容易在这关系里沉迷，也更容易把这对主人的依赖误解成是喜。这样很容易失去自我。”

为一个合格的dom，要时刻关注着，不让自己的sub陷这样的迷失里。

郁瑶一直是这么的。

“那，如果我以后分不清了，怎么办……”

青年趴在她颈侧，手指卷着她的发丝，问她。

“不会，我会时刻关注你的心理，提醒你的。”

“那如果提醒了也没有用，我就是分不清楚……您、会怎么办？”

青年追问。

女人安抚地他的后颈，声音依然温柔……

说：“我会在你还没度沉迷的时候，立刻舍弃你。”

……

－

下午的时候，明川睡醒一觉就被经纪人接走了。

关于“沉迷”和“喜”的那一场对话，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

下午的工作倒是不忙，她开了个会，五半就准时下班了。

晚上，和海外差刚回来的妹妹吃个晚饭。

华安公司两个妹，郁瑶，是公司首席总执行官，主要负责华国大小事务；妹妹郁茵，是公司第二首席，主要负责华国海外贸易接洽。

郁瑶格凌厉、手段了得，事雷厉风行；

郁茵长袖善舞，穿梭各个大国集团总裁和小国元首之间，谈笑间就让别人让了最大的利，被大家戏称“华国的跟鞋毒后”。

现在，两人分坐在西餐桌的对侧，风格也是十分明显：郁瑶一休闲西装，衬衫的衣袖练地卷起，而她的妹妹则穿是一袭艳红的长裙，将近十厘米的晶细跟，长长的卷发披在后，一知的。

“小鸟国F项目谈成了，利拿了8个。”

郁茵刚下飞机，已经饿到前贴后背，一边大地着一边说。

郁瑶就拿着刀叉熟练地给她切：“这个项目让利8个是正常的，但和小鸟那抠门的国能谈到这个地步，也是世界少见。”

“是吧，我都好了只拿6个的准备了，这回狠赚一笔。”

“嗯，可以。”

两人正聊着天，郁瑶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一条绿的消息：

[明川经纪人为您发来消息：郁总您好，明天晚上明川节目录制结束后，请问您能不能过来接一下他，如果可以的话，我到时安排狗仔装作偶然拍到你们，发到网络上。耽误了您的时间，很抱歉。]

明天啊……

倒是没安排什么事。

郁瑶想了想，往手机里敲字：他明天的时间安排发我一份。

对面立刻传来一张图，上面写着：

下午一是全组最后一次彩排，明川的彩排在两，约莫两二十分结束，之后就回酒店等着了，等晚上八录制才开始。

时间还蛮充裕的。

下午两的话……

郁瑶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这位刚从国外差回来的妹妹上。

“嗯？怎么了？”

对方正起盘里的龙虾，觉到她的目光，忍不住抬。

郁瑶：“你今天回来倒一下时差，明天下午能上班吧？”

郁茵明显：？？？

她：“什么……意思？”

郁瑶：“我明天下午有事去一趟，你来公司上班。”

郁茵：“什么去？”

“谈恋。”

“？？？？？？”

……

－

第二天的下午，郁瑶无视自己妹妹类似于“你什么时候谈的恋”、“一个明星？”、“你来真的啊？”、“你那风华绝代的妹妹刚坐12个小时飞机，从小鸟国回来，你忍心让她立刻去上班？”这样的控诉。

直接关了电脑，带着司机去了明川的录制现场。

她到的时候刚刚好下午两。

穿着oversize衬衫的男生，刚站到舞台上，示意乐队老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