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平静地陈述事实。

他手掌一寸寸丈量，她的脸只有他掌大小。

青青垂眸，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像冰冷的蛇，带着目惊心的意味。

“你敢说你心里没他？！”他目眦裂，膛剧烈起伏。

“就算是，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她承认了，她真的过那个废。

他脸苍白，嘴没有一丝血，他下颔颤抖。

青青倒在浴室里，纤细的十指撑着冰凉的瓷砖。

“你为什么……”她艰难地吞咽，“为什么老是提他？”

他咬牙，猛地甩手扔了那瓶药。

听见她说，他却开始怀疑她在开玩笑。

“你心里有人是不是？”伏谨问。

对着桶，他手伸她嘴里不断刺激她咙。

明明备受折磨的人是她，他怎么好意思说那样的话？

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反反复复提孟燃，仿佛一执念。

她睁大睛。

“吐来。”

“砰”一声，柜上那只杯砸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伏谨循着她的目光，望向柜上那只玻璃杯。

他再也无法维持面上的平静，上前扯住她胳膊，她被他一路拖着了浴室。

伏谨耳朵嗡嗡地响，他站不稳，视线落在门，他的灵魂仓皇地逃离浴室，可他还站在这里，差一秒就要发疯。

……

伏谨形晃了下，仿佛站不住似的后退了步。

伏谨直起，抬音量。

昨晚剩的那半杯，现已见底。

“为什么？”

青青奋力挣扎，最后却差儿连胆都吐来。

她抬。

“为什么不提？！”他指着她，指尖颤抖。

他垂眸，“饶青，你就这么对我。”

她跪在地上，抬就能看见他笔直修长的双。

她现一瞬间的愣怔，随后不可置信地抬看向他。

他猜到，可亲耳听见她承认，他发现自己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她和他目光相接，问：“满意了没？”

“孟燃，你还想着他。”他咧嘴笑，“所以不愿意给我生孩。”

伏谨单膝跪下。

她移开目光，不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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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寒直竖。

她：“是，就是避药。”

青青耸起肩膀，吓得捂住耳朵。

伏谨站在她跟前，在上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