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几乎肝胆俱裂。

那另外半张是？

他说：“这我号码，有事随时联系。”

良久。

只能是那个废的。

吴秀莲又捡起一张，这照片裁过，原本应该是张合照，现在裁得剩下一半。

那会儿，青青好像在跟孟燃谈恋。

他不敢相信她真的死了。

她一直收着孟燃的照片和合照，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等伏谨离开，吴秀莲回过走女儿房间，瞧见一地的碎玻璃。

可现在……

一个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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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上一笔笔记录她存的钱，有一行小字备注是以后养育孩的资金。

他就不该放过她。

当初她不愿意喝药调理，伏谨觉得就不应该那么轻易揭过。

好几个摔烂的相框，照片扔得遍地都是。

吴秀莲蹲下捡起一张照片，里是孟燃那孩，他穿着礼服大概是参加毕业典礼。

伏谨眉蹙，心脏顿痛，他侧瞧向饶青父母住的那栋房。

饶青。

她百般抗拒生他的孩，她想生谁的？

吴秀莲困惑。

“饶青是我老婆，我为她什么都是应该的。”伏谨随手了张纸巾，在上留下电话号码。

还是孟燃。

吴秀莲接过，意外他对女儿的重视。

吴秀莲摆手，“不用的，你对我们家已经够好了，其实我和饶国富两夫妻用不着住这么大的房。”

他一香烟，辛辣的烟味直冲鼻腔，冲得他直想泪。

伏谨独自坐在车上。

她手在上搓了搓，“换一间小的就行。”

她究竟在哪儿？

伏谨怒火传至四肢百骸，烧得浑在颤抖。

*

照片里她笑得如此灿烂夺目，手里挽得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胳膊。

猜他还发现了什么？

伏谨认得，上是饶青的字。

如果只是合照，也就算了。

死了？这个念连现一下都……

伏谨咙哽咽，夹着香烟的指尖在颤抖，他侧瞧向放在副驾驶那半张照片。

他收回目光，黑宾利轰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