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摸了。”姜澈没抬，只是伸手住她的手背，但也没用几分力，结果变成他握着她，任她玩自己的耳朵。

“其实我有想过，有时候是不是我自己太纠结那个。就像今天，也许他真的只是想来求和，却被我一字一句了火气，如果我不那么冷漠，不提钱，你说会不会今天就不是这个局面？”钟灵回想着刚才的闹剧，不知为什么生这样的慨。

球衣褪去，里还有一件棉绒卫衣，钟灵突然在心里愤懑冬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等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发现姜澈从床边的被里抬起，只了一双睛看着她。

钟灵不觉失笑。

“你被骗一次还不够么？”他冷冷地问。

“他当然变了。”姜澈坐起，勾了勾一侧嘴角，“早在离婚之前他就变了，经过这些年的人生变本加厉，你还期待他什么？”

姜澈修长的手指在金属纽扣上扭动，钟灵睁睁看着他解了一颗又一颗，嘴上问他“嘛”，睛倒是诚实地从看到尾，连转都没转。

“所以你不会觉得我对他太残忍了？”

姜澈偏觑了她一，把椅拉近到钟灵手可及的距离，倾凑近。

也不知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姜澈有些挫败地趴上床沿，把脸埋被，却忘了遮掩嫣红的耳尖。

姜澈很独立，从小就很独立，那不代表那个小男孩不需要人。

然后他开始解球衣的扣。

明明没被打到，现在却有一疼了，好像只有她碰过的地方，才能麻痹一些痛觉。

哪晓得姜澈下

“只是一个假设，也许他变了。”当然，从结果来说这个假设并不成立，姜盛超的表现依然令人心寒。

呃，有什么她没搞清楚的状况？这家伙可是和她接起吻都脸不变心不的镇定，怎么忽然就……

小时候摔倒，就会这样帮他淤血，其实本来没那么疼，她了只会更痛，可是那时候的他也像这样，心甘情愿让她折腾，因为这样才会觉得自己被人疼。

就自顾自地红了一片，他也不知。

“你为什么要把已经知的事情再说一遍？”钟灵不解，抬手碰了碰他的脸庞：“伤到没有？”她刚才在他背后，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并没有看清他到底有没有被姜盛超打到，所以才会在姜澈疑似被打后怒不可遏，甚至发言威胁。

钟灵知他指的是什么，她也没那么圣母，只是毕竟是父亲，在他们离婚之前，姜盛超对她并没有差到哪里去——血缘就是这样，你可能会对至亲不吝赐予最大的恶意，但又会在某个瞬间给予他们最大的宽容，它很奇妙，是人就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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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澈？”坐着的钟灵弯腰摸了摸他的发，倒是发现了他耳朵上的红。

“没有，他没打到我。”姜澈一顿，因为脸颊上来自她指尖的。

被在乎。

钟灵怔了怔：“你、你嘛？”

摸的手指好像不经意地落到他耳朵上，钟灵轻轻地拨，用指腹沿着发的耳磨蹭。

可到不行。

钟灵听了一丝端倪，“离婚”之前，姜盛超对她而言还是一个好父亲，直到她知他轨，可是照姜澈的吻，他好像老早就知……又为什么要为姜盛超撒谎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