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尘跑回家的时候，被抓着一顿毒打，将他在街市上说的那些话当成笑话奚落着重复，又拿着他杂灵却痴心妄想修仙来嘲笑。

他小小的被踢来踹去，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如果能修得灵力，是不是就能天玄门，成为她的弟？

他上山那年妥善护着的玉牌里，是他辛苦结的所有灵力，献宝似的捧在白栀的面前，可白栀的视线只是淡淡的扫过去，看着他的脸，“往后你便来本尊座下，本尊的弟。”

他以为她还记得自己。

以为是勤能补拙，她看到了自己的努力。

以为她真如他所想的，是悲天悯人，救赎众生的神女。

但不是。

她只是想要他的纯之气。

那天帮他只是因为是被她视为垃圾的下品内丹，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百姓传颂，恩德。

在他满怀欣喜的门的第一天，他还在努力的往里面注灵力，她就直接将那东西碎，告诉他，人，要认命。

蝼蚁就该有蝼蚁的自觉。

他这短短的十七年，一温都未曾得到过。

也许刚才，真的只是因为她补的动作，让他想到了什么温的事情，所以小心翼翼的想要寻求更多的温呢？

她却说那话。

真该死啊！

“睡过来些，本尊盖不到被了。”白栀上的被盖得好好儿的。

但谢辞尘还是靠近了一。

白栀索自己挪过去，面对着他侧躺着，伸手在他的上轻轻的拍着，“闭上睛吧，为师给你讲故事。”

他困惑的看她几秒，闭上双。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很神奇的村庄。村里的每一个人都能获得一特殊的能力，有的人是飞天，有的人的是地，有的人可以让河停止动……”

“在九州有这样的地方？”

“……没有，这是一个传说故事。睛闭好。”

但有一个少年自生起就没有特殊的能力。

于是他去尝试，学着能跟鸟兽对话的人跟鸟兽，学着飞天，学着只用注视就让火焰燃烧。他试过了所有人的能力，但一个都不行。

于是他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真的这么不堪，像他们说的那样，天生下等？是不是我生来就是个废？

他开始变得极端，自暴自弃。

“他对自己放弃的太快了。”

“中间还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他努力过很多很多次，但都没办法改变。”

“比如？”

“比如他开始拜师，但发现师傅起初并不真心想教授给他东西，只是想从他的上得到些什么。”

“……”谢辞尘看向她，皱眉。

白栀移开目光，“你闭好睛。”

他变得极端，开始自暴自弃，想去学很多不该学的、在这个世界上被称为禁忌的东西。

后来村遭受了大的天灾，村民们或伤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