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这回娼女没再挽留，收下赏银便微笑着送荀生去，又有钱拿，又可以工不力，这等好事还是落到了她的上，遂不忘恭维了几句，“家没想到，公竟真是个痴情郎，也不知是谁家女儿得了公的承诺，真是教人嫉妒得啊。”

“夜已了，公一路可当心呐！”娼女送至门，又挥着帕向他告别。

“咳咳，多谢多谢。”荀晋源再三拜别，终于逃离了北里，这落荒而逃真是相当不面了。

许是解了宵禁，都快时了，东西市的人还未散去，荀晋源好不容易寻到一捷径，终于赶在打更人敲响梆前回到了驿馆。

窗外吵吵嚷嚷的，荀晋源抬去看夜空，只见一圆月悬空中，而后各的烟竞相绽放，亮了长安的夜，成就了不夜城的名。

“薏娘与我所见的，该是同一明月。”荀晋源呆坐窗边，并不觉得孤单，在他的臆想中，六娘此刻也在抬仰望明月，与他共度上元佳节。

思绪慢慢飘飞，荀晋源觉自己生了几分醉意，明明没有喝酒，脚步却轻飘飘的，好似能飞到月亮上去。

直到阖上睛，荀晋源的嘴角还忍不住上扬，像是陷了什么梦，直待人去一探究竟。

荀生这梦，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是绮梦或者梦。在梦里，他是彻底变了一个人，忘却了礼教与法理，与心念之人坦诚相见，躺上了广寒的凉床，在云雾缭绕之地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

“薏娘？”荀生有些不敢置信地唤着跨坐在自己上之人的名字。

杨六娘全赤，笑着喊他：“荀郎，可想我了？”

“想，梦都想！”荀晋源也不顾什么廉耻了，话语不经思考就蹦到了嘴边。

杨六娘捂嘴笑了，脯都抖了一下，球一摇一摇的，也不知是在诱惑谁。

“荀郎可不要骗我呀！”六娘缓缓俯下来，伸指挲着荀晋源的薄，指尖稍一使力就挤了去。

为了不磕到六娘，荀晋源忙松开牙关，任由她的指节推，甚至忍不住用包裹起来。

“哼，好吃吗？”指搅着荀生嘴里的涎沫，六娘又用指甲刮了刮他的上颚，迫使他完全打开腔。

见荀生不说话，六娘缓缓将指节退了来，却不想被他捉住了手腕。

荀晋源了六娘的指腹，然后将她的手掌心贴到自己的脸上，阖上蹭了蹭：“薏娘，哪里都生得极好。”

“还说你不是登徒？呵，急成这样！”六娘说话也是讲凭据的，荀生的都得到她了，“这么想要？那就给你。”

六娘微微起，翻开红的，一一着的，让它卡在，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