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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偶尔会有别的人要谢的，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的舅舅了。我的意思也只是，谢他让我找到你，其余的倒没什么好说的。他不喜我妈妈，从到尾就不喜，但他很喜我父亲。因为我父亲象征的并非他的一个不典型的有本事的大舅，而是他向往的男人形象。可惜我父亲不沾闝赌，我舅舅老是非常遗憾地说，否则他会在这里混得更开。”他不屑地笑了一下说，“他也并不知我父亲并不喜同情人家里的亲戚，只是我父亲表面工作得很好，装作他好像喜任何人，别人也都应该喜他似的。”

我又伸手摸摸他的伤，他拍拍我的手背说，“已经愈合很久了，不会再痛了。”我“嗯”了一声。

“后来我就知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说，“我知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就像我父亲说的那样。你知家长会那天他说了什么吗？”

“所以，我又嘲讽他，‘我虽然是你的儿，但我也是自由的人。’我那时候确实很傻，”他给自己注解说，“错把贫穷的妥协当成自由的砝码，虽然我确实也不需要承担那么多责任，所以我确实自由一些，但并没有很多。所以我父亲又嘲讽我说，‘你不可能是自由的人，你是扎博洛茨基家的孩，最不济也会成

“他说，”他重复了一遍他的“演讲”，然后说，“我无意冒犯你，只是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他说，‘就是这个小婊打扰你的学习的？你就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你在这样一个国家里漂亮的成绩单，然后甩一堆烂摊给我收拾吗？’然后我说，‘你这糟老早应该知，如果不是她，我现在本就不会在这里。’‘那你会去哪里，’他问我，‘在街边的垃圾桶里用自己上的臭喂路上的野猫吗？’”

“他说了什么？”我好奇地问。

有很多我是本可以不用学的。我并不谢她，大多数时候我都只谢除了我以外的一个人，因为没有她这外力，我是不可能活到现在的，我也不可能在跟她在一起以外的时间真的那么于计算，因为我也很疲累，我经常会为此到疲惫，纪莱，我真的非常谢你。”他已经侧卧着，此时握着我的手到，又牵引到面前亲了一下说，“因为我并不希望你因我而分心，或许你在我以外有更多的事要，你有你自己的生活，可能会组成自己的家……所以我已经尽量少关注你了，但是没想到，看来天父是眷顾我的。再次谢你，莱，”他拿他的绿睛望着我说，我眨了一下睛，不知他是在谢我异缘差，还是在谢我终于自愿被他的天父送到他面前来？我们不得而知，所以我只能不置可否地继续听他说。

我咬了下嘴，没有被握住的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大。再往下没东西可摸了，我就抓着裙玩。

“你舅舅的病情怎么样了？”我没忍住了句嘴问，他错开我的视线，又装作老实地说，“其实我本来就是回去走个过场，把你接过来之后，我就没关心过他的病了。反正妈妈那边会关注的，我只需要关注你和我的事情就好。”

“他说的是，他救了我的事情，我的哥哥想杀了我，是他救了我的事情。他其实并不在乎手足相残，但不能在他底下，尤其是在办事的时候，”他自嘲地笑笑，又继续给我解释，“他认为他救了我，我就应该努力为他卖命，不说成为继承人，也至少应该当个合格的手下，当个合格的儿。他在指责你占了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