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那一晚我就被冻冒了，到现在还没好。”

曲临离立蹲下翻找着背包，男孩见状上前一步，扫了墙上的传单，计上心。

“啊？哦对，不过没关系，钱你先拿着……”

过去，曲临离才拖着她的背包往市区的那座天桥走。

她更不好意思了。

他不得不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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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

“你不认识我了？”

那里照例挤着无家可归的浪汉，蹲成一排等待招工的中年男人，下班的家长接放学的孩回家，拉着他们的儿女离这些人远远的，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

不用听她都能想到，肯定是带着期望又带着威胁的那句“你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像他们这样。”

他挥了挥手机，又顺便了下鼻。

脚下空来了一大块空地，甚至能让她伸直平躺，女人直勾勾的朝着墙角走去，没听到后男孩的声音。

“谁！”

声音有些熟悉，却和人对不上号，曲临离疑惑的凑近，正好手机在这时没了电，一张年轻的脸在她前。

她确实反驳不了什么，也确实理亏，悄悄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手腕，一脸赴死的表情。

曲临离无所谓的一张张扫过或手写或打印的传单，拿着手机查询离公司的距离，手机的电量一失，依旧没有一房能满足她的要求。

这是这个城市很多人都不知的秘密，最便宜的房屋租单，都贴在最繁华的市中心天桥下。

“那你说吧，要我怎么赔偿。”

曲临离反应很大，立转用手机手电筒照他的脸，男孩被晃得睁不开，抬手挡着光。

[§

天彻底暗下去了，她不得不打开手电筒照明，边的人也越来越少，换成了来过夜生活的年轻人。

他说话还是带着重重的鼻音，勾起了曲临离更多的回忆和愧疚。

“那个，我们之间，不是说……”

她站在台阶上，他弯着腰，她才勉能够到他的鼻尖。

“那我也不能这么不人啊，就算今晚你找到房也没法直接搬过去，不如现去我家吧，你给手机充上电，才能转给我钱啊。”

“外卖钱和买药的钱我都转给你，不过我手机没电了，这……”

“别的先不说，先把那晚外卖的钱转我吧。”

“我这里有纸币……”

“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就跑了，你知这两天我找你找的多苦吗。”

她现在是个连手机都没充电的浪汉，不过背包里好像有充电宝。

“你是在找房吗？没地方住了？”

“你是！电线杆……那天的那个男孩？”

察觉到她关心的神，男孩更用力的着鼻，却抬朝她安的笑笑，

对面商场的灯亮了起来，晃在她终于带了些血的脸上，她看着比之前的状态要好得多，即使无家可归，看着也乐观了很多。

“没事。”

男孩听到她的话笑了来，随即又收敛了回去。

“找我嘛……”

男孩？他看起来就这么稚？

充电宝没找到，她却摸到了早上房东嫂过来的纸币，抓着就要送给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