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一样。”

“那玩儿的是什么呢？”

我压住自己的怒火，下车想要骂回去，却看见他缺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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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她是第一个对我笑的，“张一尘。”

“别介绍你了，整个俄罗斯都快知你叫张一尘了。”小伙牵住女孩儿的手，女孩儿抱歉地回我，“他就是这样，别介意，我叫莎雅，这是我的丈夫里克斯。”

米哈伊尔困难地给我解释，我听得一知半解，大概明白他们是一个由退伍特兵组织起来的民间团，俄罗斯边境和小乡村里有很多黑恶团藏匿毒品和枪支的地方，他们经政府批准，可以单独行动。

“你是猎人？”

“不是。”我就这样不说话，神定地盯着他，他的神情变了，最后缓和了语气，“你跟我走。”

“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叫你住那边。”米哈伊尔领我去房间，里面是一个壮的年轻小伙，“你好。”

“一个小，手有问题，还非要和我比赛，犟。”

原来米哈伊尔是特军人退伍，现在和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住在一起，这群人大多数都是俄罗斯人，有过光辉的岁月，只有几个文艺青年和艺术家，但是并不违和。

“这就憋不住了，回你的老窝吧！”

我还是不懂，一整宿没睡着，第二天我被一盆凉泼醒，米哈伊尔坦的站在我面前，我觉得自己完了，是不是了一个黑帮。

“我要和你们一样。”

我情地和他打招呼，他没看我一，只是说，“不怕死的又来了。”

“那你去找只老虎咬你一不就行了？”

“我能……”我哆嗦着，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

“哦。”老答应了一声，拐杖指了一个方向。

“你小开车还行，能去给我们个司机。”

“没什么，可能明天吧，你就知了。”

他抓着我的衣领，把我往里，俄罗斯的室外冷得我睫上都是霜，往凉里洗一下脸，我猴一样的叫起来。

“你现在在什么，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米哈伊尔。”

“我是军人。”他面冷峻，从车上下来时，自带威严，我在他前确实像小崽。

“训练？”

“这是谁？”一个比米哈伊尔年纪更大的老走来，拐杖杵在地上闷响。

这该不会是一个传销组织吧？我顿时想跑，正巧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响起，“来了新的朋友了？”

他戏谑地望着我，非常不屑，“我有补贴，现在每天玩。”

“被老虎咬的，还是你们中国品的老虎。”

“你小到底要嘛？”

？一会儿手断了，得抹碘伏吧。”

“张一尘。”

“我叫张一尘，你叫什么？”

“不是免费给你吃给你睡的，起来，训练！”

“什么意思？”

“别梦了，现在你连当司机的资格都不一定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