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来？”

“还应该有什么惊心动魄？”包成汉浅笑，放下筷静静望着她。

闲适模样从大门来，像是游览完名胜古迹意犹未尽。上藏青哈林顿夹克及笔直休闲，人群中倒格外。

“想如何？”她合他圆下去。

“吃的人上都装了雷达。”包成汉眨了眨。

“上次咖啡厅你盯上那人，后来怎么样了？”吃到一半她想起来。

“听说Z大的银杏很，办完事顺路过来看看。”

又聊了一会，此刻理应告别。

包成汉提的任何建议原本她都打算回绝，只是蛙二字今天奇诱惑。赵延龄决定听从胃的想法。

藏在巷里的这家饭馆她只有模糊印象，从前路过不曾留意。包成汉熟稔菜的样倒令她有些惊讶。

包成汉邀她先尝。

“赏心悦目。”包成汉笑起来睛弯成月牙，一短发也得糟糟。

“抓了。”

“我猜，有你也不会告诉我。”延龄目光中一丝狡黠。

“站在警察的角度，没有倒是一幸福。”他继又发问，“你呢？博士的惊心动魄是什么样的？”

延龄连称赞。

两人在风中寒暄。

“附近有家湘菜馆蛙味不错，要一起吗？”

“怎么想到来这儿。”延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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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龄，琴包背带快把肩压垮了。

对视的瞬间，她分明望见他底闪过一丝忧郁，转瞬即逝。

“警察也是普通人，就是加班勤了。”

“就这么简单？”延龄抬。

“是截止日期前写不论文的癫狂。”赵延龄挑眉。

摘下一蛙放嘴中。一咬下去表微焦，内里鲜。紫苏郁的辛香完中和爆炒的油腻，更衬得蛙鲜香辣。

不多时服务员端来一个半大脸盆的浅陶钵，放到桌上预先备好的炭炉上。钵中蛙滋啦作响，香气四溢。

“我很好奇，这么不起的馆你是怎么知的。”延龄接过抿一小，茉莉茶淡适宜。

“以前来过两次。”说话间倒了杯茶递给她。

一句话逗笑她，“你们警察都这样？”

“今天有排练？”他也心照不宣不提羽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