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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凯风自南(5/5)

长藏匿东西,那怀中之仅浅浅放着,轻而易举就被嬷嬷搜,前桥看它被拿走,几乎急得哭泪。在她的叫喊声中,那几张纸直呈至兴皇面前,被一脸鸷的帝王打开。

中途离场,果然其后有易在。兴皇咬牙关,怒视太的“罪证”,纸上内容甫一目,却让他愣在当场。

那纸上印着格外清晰的令牌拓印,其后还附了张字据。

“事成之后,解药奉上;有凭于此,永远存照。”

“征”

——

3.

兴皇向她投来不可置信的一瞥,果然看到前桥更为惊慌的目光。他垂继续翻阅,便又看到关于陆的行踪汇报。兴皇愣了半天,一切接收到的信息在他脑海中飞快排列重组,他的脸上震惊与哀恸反复变换,握着纸的手颤抖不已。

前桥的挣扎愈显不安,心中却舒了气。

置之死地而后生。方才如何怀疑太,当“真凶”现,证据就会统统反噬给老月豺。书凭乃模仿真迹而成,原本的落款是“肖俦”,被她换去,由梁穹照另一张信札,摹写了“征”。老月豺喜以“征”代“徵”的习惯是何其隐秘的记号,兴皇怎么也不会怀疑是她伪造。

若前桥早就获得解药,且早就知晓赵寿徵的份,那其后的一切推论,都要从来过。

“这是什么?”

这回换前桥守如瓶,她一咬定:“不知。”

“不知?”兴皇似乎因诸多念缠绕而老态毕现,他反复翻阅那几张纸,半天才自言自语:“是啊,你为何会与他联手?明明恨他还来不及……允德这个傻。”

“平国公夫人是贵妃密友,你一直借住在她家中,夫人竟未告知贵妃你的踪迹?寿徵多方搜捕你未果,反而能让太遇到?”兴皇冷笑,“平国公的女儿,寿徵的平妃……你们的好一戏!”

伏尸百万、血千里的帝王之怒被狭小的偏殿困住,只能挥袖拂掉桌上的笔架砚台,随着几声轰隆响,三个嬷嬷跪在地上磕如捣蒜。前桥依旧站着,只是目光不敢看他,也不说话。

老月豺的“手书”和令牌拓印的现,让兴皇的怀疑在完全相反的方面得到解释:突然来访的邻国公主、延期“发作”的毒药、被“抢走平妃”的庶、因玉龙山受争议的储君、关于太指使陆接近公主的罪证。一场夺嫡大戏扑朔迷离,几乎在他面前颠倒黑白,让他决掉向来为他鞍前后的太

“这个逆,简直枉费贵妃对他的疼!”

他没法对前桥什么,却明白她已经知晓自己过什么,索不再伪装面上的和谐,冷冷下达逐客令:“你还要在都待多久?”

“陛下要是不想见到留仙,那我随时可以走。”前桥,“但是在此之前,我想去参加兴国国祭。”

“孤不准,”兴皇沉声,“你不能再踏都半步。孤依旧会提供支持,让你作为公主完成游历,但那是在兴国之野,而非孤的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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