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木栅栏隐约映帘，前桥等人步昏暗的室内，才确定这散发恶臭的是一牢房。三个蓬垢面的男人被大字型绑着，从发丝到脚踝无一不被鲜血沾染。

这是杀儆猴？想说不为他卖命，就是这个下场？

老月豺解释：“昨日你不是问我赃吗？里面关着的，就是和贼人接、收购赃之人。”

前桥意外地看他一，没想到老月豺行动如此迅速，已经抓到了关键人犯。既然接之人落网，那几个凶手定然不远，案竟然这么轻松就能破获，岂不是解药也近在前了？

然而接下来对方的话，又让前桥收起了一腔雀跃。

“你选三个人乔装一下，今晚替他们去和凶犯接。”老月豺，“丑话说在前面，我要活的凶手。若是成了，我双手奉上解药，若是行动失败，你们自己想办法脱，我不会你的人的。”

他会置事外，前桥早猜到了，可这安排说得朦朦胧胧，简直不是行动计划。

“你什么时候抓了他们？那伙贼人当真不知接人落网了？”

老月豺答：“昨日抓的，他们应是不知。”

“应是？”前桥问，“你不确定吗？那你怎么确定他们就是接的人？”

“从前抓住过销赃者，我只是故技重施。至于方法，我不能透。”

“等等，等等……”前桥打断，“你是说从前凶案发生后，你就抓过他们？既然抓过，为何没将贼人一网打尽？”

似乎给她解答层不穷的疑惑很费力，老月豺皱着眉：“不是我，是望迁上任刑狱守抓的，他也是第三位死者。他抓住了人，也走漏了风声。”

“所以被杀了？”

老月豺，前桥气：“接为什么会失败？你话不说全，就这么一一挤，可急死我了！你要我们给你卖命，总得多分享一些情报来吧？藏着掖着像什么话？”

老月豺沉一番，似乎觉得此言有理，答：“贼人与销赃者接时需对暗语，若暗语相合，便能确认份。上任刑狱守抓住销赃者时，对方已经死了，他不知暗语一事，于是打草惊蛇，不仅放跑了贼人，也丢了自己的命。”

这人是属牙膏的，要挤着才能吐净话。前桥又问：“所以你这回问暗语了？”

老月豺，前桥还是怀疑：“你如何确定这暗语是真的？”

“谁也不能确定，”老月豺望着牢笼中三个吊起来的血葫芦，“但无论怎么拷打，都只能得到这个答案，到底是真是假，需要你们来试了。”

前桥气极反笑。果然，这人良心就是黑的。情报不知真假，他舍不得用自己的人试验，就让她们来蹚雷。若是成了，他有渔利可收，若是不成，也少了几个有潜在威胁的敌国手。

前桥越看此人越是恶心，但寄人篱下，纵然满心不愿，她也无可奈何。